,有人徒手攀爬台省101大厦,这事你们知道吧?”
两人齐齐点头,冯艺柠眼睛瞬间亮了,语气满是钦佩:“当然知道!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纯徒手攀爬,也太厉害了!”
韩知寒也跟着附和,眼眸里满是敬佩:“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神人。”
林夜却摇了摇头,语气直白又犀利:“那人厉害是真的,但我更佩服的是建筑质量。
换成国内一些偷工减料的豆腐渣工程,你去徒手攀爬试试?手一掰就能拽下一大块砖,直接连人带砖摔得粉身碎骨,不然为啥没人攀爬咱们国内的建筑!”
两女被逗得放声大笑,冯艺柠笑得直拍大腿,满脸赞同:“可不是嘛!
国内这些劣质工程,谁敢轻易尝试?我之前买的新房,交房才半年,墙皮就大块脱落,找开发商理论,对方居然说这是正常现象,我怼他热胀冷缩还能把墙皮缩掉?
他直接让我找物业,物业又推诿扯皮,折腾了三个月,最后只能自己花钱维修。”
韩知寒也忍不住跟着吐槽,满脸无奈:“我之前租的办公室,天花板一直漏水。
我找房东,房东推给楼上装修,找楼上,楼上拒不承认,找物业,物业让我们自行协商,扯皮了一个月,漏水问题丝毫没解决,最后只能无奈换办公室。”
两人越说越气,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市面上无良开发商全数落一遍。
林夜抬脚轻轻蹭了蹭脚下的城砖,开口说道:“你们看看这古砖,烧制时全都刻着窑匠的名字,一旦砖块质量不达标,窑匠直接被抓起来问罪砍头。
这是古代版终身责任制,论工程质量,比现在的大部分建筑靠谱太多了。”
两女低头看向脚下的城砖,借着灯光,果真看到砖面上刻着粗犷的字迹,即便历经数百年风吹雨打,笔画依旧清晰可辨,能隐约认出匠人的名字。
韩知寒缓缓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痕,指尖顺着笔画慢慢滑动,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暖意。
她抬眸看向身边的林夜,再望着眼前绵延无尽的长城,满心都是安稳与惬意。
这里没有职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虚情假意的客套寒暄,只有随口而来的搞笑段子、鲜为人知的冷门趣事,还有身边并肩同行的人,远比这夜色里的长城美景,更让人觉得心安。
三人继续结伴前行,走了没多远,冯艺柠忽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好奇,又带着一丝怯意:
“我听说,这段长城冬天刮大风的时候,会传出万人哀嚎的哭声,都说是当年修筑长城死去的人魂魄不散,闹鬼了,这是真的吗?”
韩知寒也瞬间停下脚步,小手微微攥紧,眼眸里满是好奇与紧张,轻声附和:
“我也听过这个传闻,应该是真的吧,毕竟当年修筑长城,确实牺牲了无数百姓。”
林夜扫了两人一眼,毫不客气地吐槽:“胸大无脑,这话放在你们身上,一点都不冤枉。”
两女瞬间僵住,随即脸颊腾地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一左一右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教训他。
林夜连忙抬手制止,继续说道:“没文化真可怕,我给你们科普一下,这城墙的材质是多孔砂岩,你们仔细看看,这像什么?”
两人胡乱猜测,冯艺柠歪着脑袋,脱口而出:“像镂空丝袜?”
林夜……
韩知寒皱着眉头,认真思索:“像蜂窝煤?”
林夜……
冯艺柠又灵光一闪:“像多孔面包?”
林夜一脸无语,满脸恨铁不成钢:“说你们胸大无脑都是夸奖,这分明是巨型笛子!”
两人瞬间愣住,张着小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茫然。
林夜解释道:“当西北风风速达到每秒8米以上,狂风穿过墙体的孔隙,就会发出37赫兹的低频声响。
这种频率,和人类痛苦的呻吟声高度相似,听起来就像鬼哭狼嚎,所以古人才把这叫做鬼哭墙,根本不是什么闹鬼,就是正常的物理现象。”
两人恍然大悟,冯艺柠猛地一拍大腿,惊呼出声:“我靠!这你都知道,连精准数字都记得清清楚楚,也太厉害了吧!”
韩知寒仰头看着林夜,眼眸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光,脸颊被晚风拂得泛起淡淡绯红:“你怎么什么都懂,这些冷门知识也太有趣了,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冯艺柠顺势挽住韩知寒的胳膊,笑着调侃:“那可不,你林叔可是百事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忽悠人讲段子,样样精通,无所不能。”
韩知寒瞬间羞得脸颊发烫,伸手在冯艺柠腰间软肉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冯艺柠!你现在也学坏了,就知道占我便宜!”
两人瞬间打闹成一团,冯艺柠躲闪着,高跟鞋踩在城砖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灰色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裙摆翻飞,风情万种;
韩知寒追在身后,长发随风飘动,娇俏可爱。
闹够之后,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