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决绝,颤巍巍地跟着挪到窗台边。
火光已经映红了整片卧室,灼烧声就在耳边,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林夜回头喊了一声,踩着窗沿,脚下的玻璃碴子硌得脚心生疼,他扶着窗框,眼神坚定无比:
“我先上,给你们探路!
对了,你们酒店这外墙,不会是豆腐渣工程吧?要是不结实,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了!”
顿了顿,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俩早上不还说,那个徒手爬台省一零一大厦的大佬超牛吗?
看好了,今天给你们现场表演一个,三十六楼徒手攀天台!”
都到了这种生死关头,这男人还有心思开玩笑!
雪芳和素云又气又笑,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几分,可看着林夜看似镇定、实则紧绷的侧脸,她们心里清楚,他比谁都紧张。
眼下,这个男人就是她们母女三人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们只能把命全都托付给他。
“叔叔,你一定要小心!”可儿攥着林夜的衣角,小声叮嘱。
林夜咧嘴一笑,再次扫了眼空调外机,随口打趣:“万一我真栽了,记得给我多烧点!”
“别胡说!你不会有事的!”雪芳急得眼眶发红,连忙出声打断。
“就是,我们都能活下去!”素云也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夜哈哈大笑:“我也这么觉得,我可舍不得死,你们俩欠我的赌注还没兑现呢,你俩可不许赖账啊!”
一句话,说得雪芳和素云脸颊爆红,羞恼又揪心。
雪芳心一横,咬着唇抛出一句破釜沉舟的话,声音又急又颤,却无比认真:“林夜,只要这次能活着出去,我随便你碰……想怎么样都可以,绝不反悔!”
素云也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我也是,绝不反悔!”
可儿也攥着小拳头,奶声奶气地大喊:“叔叔,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说话算话,谁反悔谁是那个!”
林夜眼神一凝,不再废话,直接探出身子。
三十六楼的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他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黑烟从窗户里不停往外涌,视线变得格外模糊。
此时,楼下的围观人群已经围得水泄不通,马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非机动车道、人行道,甚至旁边商铺的台阶上,全是黑压压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有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高空瞅,有人直接站在马路牙子上,全然不顾来往的车辆。
还有人举着手机全程直播,弹幕刷得飞快,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三十六楼的火场处,现场嘈杂又紧绷。
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耳的声响揪着所有人的心。
高空的火光格外显眼,众人抬头,清清楚楚看到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从三十六楼的火场里翻出窗户,竟然要徒手往天台爬!
“我的天!他不要命了吗?那可是三十六楼啊!高得我看着都眼晕!”
“疯了吧!徒手爬外墙,这是拿命赌啊!没有安全绳没有防护,掉下来就是粉身碎骨!”
“空调外机离那么远,伸手根本够不着,除非跳过去,这谁敢啊!换我直接腿软站都站不住!”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响成一片,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嗡。
穿校服的学生吓得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书包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嘴里喃喃着“太勇了”,手心全是冷汗;
打扮精致的女生紧紧捂住嘴,眼眶发红,不敢看又忍不住看,指甲掐进同伴的胳膊里;
带着孩子的家长连忙把孩子搂在怀里,不让孩子抬头,自己却死死盯着高空,心脏狂跳;
就连路过的外卖小哥都停下车,摘下头盔仰着头,满脸紧张,忘了手里还有订单。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狂风的呼啸声和远处的火警声,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仿佛一根弦绷在半空,随时都会断裂。
林夜稳了稳狂跳的心脏,身体拼命往前探,指尖才勉强碰到斜上方的空调外机外壳。
他伸手晃了晃,外机瞬间微微晃动,固定的支架发出轻微的异响,天知道这破架子能不能撑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豁出去了!干!”
林夜咬牙低吼,双腿猛地蹬住墙面,纵身一跃,朝着空调外机的方向猛跳过去!
这一跃,看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高空之中,他的身体完全悬空,狂风卷着他的身体微微晃动,下方就是万丈深渊,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窗台上的雪芳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尖叫声冲出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素云双拳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完全感受不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