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
王清婵坐在角落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就知道”的表情。
林夜没有理会那些夹枪带棒的话,看着王清婵,语气不急不慢。
“关于风水,这里的风水,我有不同想法,我也不绕弯子,毕竟人命关天。”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王清婵身上移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之前说的那些,关于这里风水还有格局的定论,我都赞同。
不过,问题也出现在这里,这恰恰是这里大凶之地的证明。”
王天方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王天梅的笑容彻底没了,嘴角往下撇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这人是疯了吧?什么大凶之地?
上人刚刚才说这是上上之选,你转头就说大凶?你这不是打上人的脸,你是砸王家的锅。
王天兰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她一向自认为涵养好,此刻也差点骂出声来。
王老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半寸,像一棵老树被风吹了一下。
青阳上人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轻轻的一声“笃”。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目光平淡地看着林夜,像看一个小学生在黑板上做错了题。
林夜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清:“而且,如果真的因为气运和风水导致的王家惨案,那么你刚刚给王家的五个建议——
立石敢当、贴镇宅符、供关公像、封老太太的房间、每年中元节做法事,会成为加速索命的厉鬼。”
好家伙!客厅里安静的像无人区……
王清婵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是那种“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的光芒,像有人在她心里放了一颗星星。
青阳上人连眉毛都没动,只是看着林夜的目光从“不在意”变成了“有点意思”。
王天方第一个从震惊里挣脱出来,胖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被人拧了一把。
他想骂人,但忍住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火药味:“林老师,你说这话,有依据吗?
上人是成名多年的风水大师,东南亚的华人富豪都找他看风水,你……”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林夜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那眼神清楚明白:你一个唱歌的,凭什么质疑?
王天梅接上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林老师,你累了。
今天坐了一上午飞机,刚刚又在外面走了一圈,肯定累了,要不先去休息?清婵,带林老师去客房。”
这是逐客令!而且是用最客气的方式下的。
王天兰更狠,脸上挤出笑,声音软得像棉花,但棉花的底下是石头:“林老师,要不让清婵带你出去逛逛?海城的海边很不错的,比天城暖和多了。
你们年轻人,应该多出去走走,别在屋里闷着。”
三个人,三种方式,一个目的,把人轰走!
王清婵的脸色变了,她端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她看着自己的二叔、二姑、三姑,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老举棋不定,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着几个念头:万一林夜说不出什么,得罪了青阳上人,后面的事怎么办?上人撒手不管,王家怎么办?
但万一,万一林夜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看出来了,万一这背后真有人在捣鬼,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他抬起眼,看了一眼青阳上人,上人端着茶杯,神色淡然,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看了一眼林夜,林夜坐在那里,帽子压得低低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慌不忙。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
他是赤手空拳打下诺大家业的人,一辈子赌过无数次,输过,赢过,但从没怂过!从来没有因为怕输就不敢下注。
“让林夜说完。”
王天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王天梅转过头看着老爷子,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敢吭声,王天兰低下头,端起茶杯,用喝茶掩饰脸上的不甘心。
青阳上人没看王老,还是看着林夜,目光平淡,像在看一道还没解开的数学题。
林夜点头,“这里的风水格局,叫金盆聚宝,主山来龙有力,明堂如掌心,水口关锁严密,我说的没错吧?”
王天方撇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这个青阳上人刚才已经说过了,你说这个干嘛?挑有用的说。”
王天梅和王天兰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和王天方一模一样…“你就是在重复上人的话,你有什么自己的东西?”
林夜不理会他,继续说:“按理说,这种风水格局,住在这里的人,财运亨通,子孙兴旺,福泽绵长。
但为什么,五年前,也就是翻修之前,几十年都没事,也没有什么【有伤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