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王老脸上。
“反而是翻修之后,而且是这么顶级的风水格局,还能造成所谓的有伤天和?
而且王家发家也不是在这五年,都发了几十年了,这如何解释?”
王天方抢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像在跟谁比赛:“这还用问?
你绕了半天就想说这个?上人说了,这是命数,富贵有余,命力不足。
以前的福报是以前的事,现在的业障是现在的事,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天梅点头:“就是,上人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早年发家手段太狠,有伤天和,现在果报来了,这不矛盾。”
王天兰在旁边补了一句:“林老师,你是不是没听明白上人之前说的?”
三个人,三句话,态度出奇一致。
青阳上人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课。
“小友,你这个问题问得不错,但答案很简单——因果不是线性的,是叠加的。
早年种下的因,不会马上就结果,它要等,等时机成熟,等风水轮转,等命数走到那个节点。
翻修不是原因,是契机,房子翻修的时候,地气动了,那些积攒了几十年的业障找到了出口。”
王天方猛点头:“上人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王清婵没有点头,她的目光在林夜和青阳上人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看一盘棋。
林夜摇摇头,“这个回答对不对,等会儿大家就知道了,那我再说第二个问题。”
他把茶杯放正,杯耳朝向右手边。
“王老家里四年连续死了四个人,其实但凡细心一点就会发现,这四种死法,分别属于五行中的四行。”
客厅里的空气又紧了一下。
“触电身亡,属火。
触电是火,瞬间的高温,电流的热效应,火之象。”林夜竖起一根手指。
王天方的眉头皱了起来。
“飞机彻底失联,属木。
高空飞行、风动速行,木之象。”第二根手指。
王天梅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子。
“心脏病突发,属土。
土主脾胃生血、心脉根于土,土气淤滞则心脉闭阻,土之象。”第三根手指。
王天兰的嘴唇开始发抖。
“车祸,属金。
金属车辆、碰撞克伐,金之象。”第四根手指。
林夜把手放下,看着青阳上人。
“火、木、金、土,五行占了四行,唯独缺水。”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而且你刚刚推算了大家的生辰八字,你应该也知道,死去的这四个人,命格也分别对应上面的四行。
触电身亡的那个,命格属火。
飞机出事的那个,命格属木。
心脏病的那个,命格属土。
车祸的那个,命格属金。”
他看着青阳上人,目光平静,“这又作何解释?”
王天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他不懂五行,不懂命格,但他听懂了“四年死了四个人,四种死法正好占了四行”,这太巧了,巧得让人后背发凉。
王老的的呼吸变得又慢又沉,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了一眼。
王清婵的眼睛更亮了,像有人往里添了柴。
青阳上人看了林夜一眼,“小友,你倒是懂一点风水。”
众人竖起了耳朵。
“可惜,只是皮毛中的皮毛,连门槛都没摸到。”
青阳上人靠在椅背上,声音不急不慢,像在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五行死法,五行命格,这正好说明了一个问题,命和运是匹配的。
火命的人死于火,木命的人死于木,这不是巧合,这是天道,万物皆有归属,什么命就对应什么死法。”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你只看到了死法对应了四行,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为什么缺了水?
因为王家的命格里,水德最旺!
旺到什么程度?旺到连死劫都要避开这个五行。
水德护体,所以四年四死,唯独没有水,这不是问题,反而是证明——证明王家的根基还在,水德未破。”
他说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王天方深吸一口气,胸膛鼓得像气球,声音都跟着亮了几分:“有道理!上人说得太有道理了!
水火不相容,水德旺的地方,水的死法就进不来!这不是漏洞,这是证据!”
王天梅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恍然大悟”,眉头展开了,嘴角往上抬了抬: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呢。上人这么一说,就通了。”
王天兰跟着点头,动作比之前更大了,头发都在晃:“上人真是高人啊,这么复杂的东西,三言两语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