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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婵的目光牢牢锁在林夜脸上,眼睛亮得像有火在里面烧。
但有两个人,脸色变得更深。
一个是王老,他看着林夜,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遥远的回忆被唤醒了。
“林夜,你能确定吗?玄空飞星,早就失传了,我也找过这方面的内容,但没有一点的资料流传下来,可以说现在没人真正掌握。
我也只是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知道有这个东西,但从没见过,也从没听谁用过。”
他看着林夜的眼睛,“你知道这个?”
青阳上人的反应更快。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林夜身上扫过去,像扫一块路边的石头。
“不可能。
玄空飞星是风水一脉失传三百年的顶级宝典,无人知晓!
只有名字传下来,连残卷都没有,你绝不可能知道,不要在危言耸听。”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王老脸上,“今日闹剧已经够多了,你对王家的伤害已经够大了,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王天方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对!上人说得对!
你一个唱戏的,连风水入门都没学过,你跟我们讲玄空飞星?你从哪听来的?上网搜的?”
林夜转过身,看着王天方,嘴角带着一丝笑,“你是怕我不知道,还是怕我知道?”
王天方被这句话噎住了,脸上的表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巴张了好几下,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然后他炸了,声音大得走廊都有回音:“你放屁!我怕你?我怕你个屁!你算什么东西!”
王老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那一声不大,但整间屋子都安静了。
王老看着林夜,目光浑浊但有力,像一把老刀,不锋利了,但沉得压手。
“林夜,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真的知道?真的有人用这个害我们王家?”
林夜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帽檐压得低低的。
“玄空飞星到底是什么,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简单来说,
是用时间——三元九运,
加上空间——九宫八卦,
再加上星象——九星五行,来改变房子和家族运势。
跟奇门遁甲最大的区别是,奇门遁甲有时效,离开了就断了。
但玄空飞星的时效,分上中下三元,每元六十年,一百八十年一大循环,所以哪怕老太太出去半年,也会受到影响。”
王天梅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但显然没消化掉。
她看了看王老,又看了看青阳上人,又看了看林夜,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听不太懂,但觉得牛逼。
王天兰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王天梅的胳膊,攥得很紧,指甲都陷进去了。
她的目光在林夜和青阳上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打乒乓球。
王天方的脸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再骂了,他站在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往下撇。
那表情分明在说“我看你能编到什么时候”,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在听。
王老不说话了,等着林夜往下说。
“根据玄空飞星的体系,房子对应九星,分吉凶。
五大吉星,四大凶星。
四大凶星分别是,二黑巨门星,三碧禄存星,五黄廉贞星,七赤破军星。
其中凶星里最凶的,叫五黄廉贞星!
也叫五黄煞、戊己大煞、众煞之首。
主横死、重病、血光、家破人亡,是所有星里最毒、最凶、最不能动的一个。
而且这个星,五行属土,本来就适合深埋在地下。
如果在房子这个位置放点恶毒的东西,比如横死之人的骨灰、符咒、镇物,那后果不堪设想。”
王天方的脸色又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王天梅的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王天兰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像是要离什么东西远一点。
青阳上人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沉,“一派胡言!
不可能有人掌握玄空飞星!
不知你从哪里杜撰的这些名词,反正无从考证。
但你这般为非作歹,胡说八道,难道真的不怕损阴德吗?”
林夜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如果你真的信死后阴德一说,那你就不该这么问我,是也不是,青阳上人?”
青阳上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小辈,看在风水一脉的份上,我已经仁至义尽。
你听不进去,那且由你吧,报应来的时候,你自会明白,好自为之吧。”
林夜从坑边走过来,站在青阳上人对面:
“阳善求名,阴德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