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动。
王老走到林夜面前,伸出手,紧紧握住林夜的手。
握得很紧,像握一根救命稻草,但又不像,他不是在抓救命稻草,他是在握住一个真正的高人。
“林夜,我王家上上下下欠你一个天大的情。”他的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清婵擦干了眼泪,走过来,站在林夜面前,没有说话,深深鞠了一躬。
王天方还坐在地上,两眼无神,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抽空了什么。
林夜看了一眼王天方,没有说什么,收回目光,对王老说:“先别急着谢,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青阳上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林夜……你真的懂玄空飞星?”
他没有叫“小辈”,没有叫“林夜老师”,什么都没有叫。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要问。
林夜没有回头,没有看他,像没有听见一样。
他转向王老,语气平静:“你想起来得罪谁了吗?能下这种手的人,不会是一般人。”
王老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那五件东西上,像在看一段很远的过去。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叹了口气。
“王家发展到现在,实不相瞒,最早肯定没有那么规规矩矩。”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几十年前的国内,可不像现在,白手起家,要从别人嘴里抢食,手上不可能干净。
商场不比战场差,更加血腥,吃人不吐骨头。”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往事,“得罪过的人,十个手指都数不清。
但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没有一个是我故意加害、结下死仇的。”
林夜知道他说得保守了,但也相信他没有胡作非为,不然,不会有那种面相。
王老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
“林夜,能不能再给看看?你不是说玄空飞星有四大凶星吗?
另外三个……能不能也看看?”
王天梅和王天兰同时反应过来,眼神里全是祈求。
王天梅的手又搭上了林夜的胳膊,王天兰的手机已经放下了,双手合十。
好家伙,这特么的,刚刚怎么对青阳上人的,现在全用到了林身上。
嘘寒问暖,一口一个大师,那叫一个殷勤,有钱人家的话术都出奇的一致,换汤不换药。
林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他觉得好笑,但没有笑出来。
“基本不太可能了,四大凶星,只需要在最凶的星上下手就行。
其他的哪怕做了也没什么用,就像一个人得了癌症,又得了感冒,那感冒就不值一提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慢了下来,“而且,如果要在另外三个凶星的位置都埋东西,那人也太牛了。
四个凶星在四个方位,那人最少要进来四次。
每次都要带着工具,带着这些恶心的东西,在不被你们发现的情况下挖开地面埋进去,你们24小时都有人在,这事不太可能。”
众人沉吟不语,几个人面面相觑,王老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你说的有道理。”
他抬起头,看着林夜,“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林夜看了他一眼,“好吧,不过我先说好,你这房子,又得再多三个洞了。”
王老一摆手,动作干脆利落,像刀切下来:“别说三个洞,三十个洞都可以。”
林夜从椅子上站起来。
“四大凶星,按凶恶程度排,五黄廉贞星排第一,横死绝户。
二黑巨门星排第二,重病阴邪。
七赤破军星排第三,血光破财。
三碧禄存星排第四,口舌争斗。”
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指南针。
“五黄索命,二黑缠身,七赤见血,三碧招凶,走吧。”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上去,这一次没有人掉队,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骂人。
王天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跟在最后面,脸上没有表情,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王大力扛着电镐走在最前面,两个小工提着锄头和铁锹跟在后面,这些人已经麻木了,挖就完了。
林夜在别墅里定了位,找到了二黑巨门星的位置、七赤破军星的位置、三碧禄存星的位置。
每到一个位置,站定,单膝跪地,手指在地板上画个圈,王大力就开挖。
三个洞,每个都挖到两米深,每个都挖到水渗出来。
什么都没有,泥土、碎石、水,干干净净。
但林夜这玄空飞星的分星定位,着实惊呆了一众人。
每到一个位置,他都能说出那个位置对应的方位、对应的九星、对应的吉凶,不用查资料,不用翻书,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