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林夜。”
她改了称呼,“谢谢你。”
“谢什么。”
“这就是你本来的真容吗?我和猜想的一样。”
她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吟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林夜把裤子递给她:“你可是来精神了,都会拽诗词了,来,抬抬屁股。”
王清婵:“……”
因为没衣服,总不能让她这么出去,太走光了。
林夜倒是还有,湿透的打底衫和裤子,他把水拧干,抖了抖,给她套上。
打底衫又大又长,套在她身上像一件短裙,刚好盖住大腿根,裤子太大了,她穿不了。
林夜自己就特么的穿了个内裤,王清婵没有力气,林夜蹲下来,把她背起来。
她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
沿着江边往外走,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泥地上洒了一地碎银,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又沉下去了。
王清婵没有力气,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林夜两手托着她的腿往上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
触感从手掌传来,大腿的皮肤光滑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又滑又嫩,每一次往上托,手指都会陷进柔软的肉里。
后背传来阵阵柔软的压迫感,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烫着背,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热毛巾,时不时随着走路的颠簸挤压变形。
她又往下滑了,林夜两手往上托住她的臀部,手指扣进肉里,把她往上抬了抬。
臀部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饱满,像捏着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王清婵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
“林夜。”她开口。
“嗯。”
“你是在我跳下去之后马上就跳了吗?我跳的时候看到你动了。”
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敢的。”
“所以后悔了啊,以后我都不敢上大桥了。”
“我才不信。”
她笑了笑,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林夜,为什么你愿意为我做这个啊?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林夜知道这是她的试探,内心敏感的女孩子,想知道是不是因为可怜她才这么做。
“等到了酒店你就知道怎么谢我了,我今儿可是花了死力气的,你也看到了,下半场就靠你了。”
王清婵羞愤交加,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但内心是甜的。
因为这是她想要的答案,不想因为可怜怜悯,所以尽管羞愤交加,还是小声地“嗯”了一声。
“那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先去医院吧。”
王清婵摇摇头:“除了没力气,其他的还好,但脸特别疼,觉得都肿了,是不是真的肿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嘶了一声。
“没有,完美的很。”
“是吗?”她狐疑地看了看他,“我迷迷糊糊有个印象,有人骑在我身上,然后大巴掌左右开弓打我。
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有点意识,按理说你这三巴掌,我的脸也不会这么肿。”
林夜心想,我去,这招这么好使?比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都好使。
但嘴上却说:“我要纠正你一下,不是打你,是救你,不要在乎方式,结果是好的就好。”
王清婵笑了,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林夜你知道吗,这么大还没人打过我呢,但你说的没错,确实有效果。”
林夜笑了笑,背着她在月光下走。
王清婵在林夜背上,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感,像小时候被爸爸背在肩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肩膀的宽度,如果这条路没有尽头就好了,就这么走下去,天亮天黑,天黑天亮,一辈子。
二人沿着江边走了一段,来到一处郊区的小商店,门口挂着白炽灯,飞虫围着灯泡打转。
王清婵借老板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还很虚弱,但语气很稳:“我在净沅江这边,你来接我。”
不到半小时,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一个女生从驾驶座跳下来,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皮夹克,脚上是马丁靴。
她看到王清婵的样子,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有红印有泥痕,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光着两条腿,脚上沾满了泥……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了好几次,看了看王清婵又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王清婵。
一百个问题在嘴边转,但看到王清婵的眼神,一个字都没问出来。
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衣服,男装女装都有。
又从副驾驶拿出一台备用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已经装好了临时电话卡。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