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说,“给你唱首歌吧”
说罢清了清嗓子,看着她的眼睛,开始唱,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回头
你的一举一动 像心跳牵动我所有”
王清婵的眼眶红了。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放手
无论昨天今天和以后 一直到尽头”
她捂住了嘴。
“黎明前 另一头
看着过往的云烟
在海角和天边
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
“不明白 要多远
看那漂浮的时间
和过往的云烟
却抹不掉对你的思念”
她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唱一首歌,是在回答她的问题,每一句都是答案,每一句都是承诺。
“我不会走
从今那些红的白的
灰的冷的和一切
也带有
看着你被一片一片
一点一点的带走
不停留
想起那些每天每天每夜每日的守候
别回头 我还没走”
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像月光一样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王清婵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没有躲,她看着林夜,满心满眼都是他。
……
……
“我会在你身边 你左右 绝不会放手
无论昨天今天和以后 一直到尽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王清婵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真好听,我从没听过是新歌吧?”
林夜把手机放在一边:“嗯。”
“叫什么名字?”
“《在你左右》。”
她记住了,记住了这首歌,记住了这一晚,记住了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落在心口的位置。
林夜在海城待了两天,和王清婵形影不离。
戴帽子,墨镜,口罩,手拉手出没在各个景点。
椰林长廊,海城钟楼,百年骑楼老街,海城大学,净沅江大桥白天又去了一次。
四十八米高,从桥上看下去江水是绿色的,很深。
王清婵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时候林夜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回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慢慢找回了一些自己,笑容多了,说话的调子往上翘了,偶尔还会跟林夜拌两句嘴。
但只对林夜。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子,不多话,不主动,礼貌而疏离。
但在林夜面前,她会笑,会撒娇,会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
她给林夜买了两身衣服,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外套到内衣连袜子都配齐了,尺码分毫不差。
买手机的时候林夜说不用买,她说“你的手机不是掉江里了吗”,林夜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了!哪里能藏手机?!”
林夜……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林夜了,不是在床上才交,是每时每刻都在交。
眼神、动作、言语、沉默,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是你的”。
她在林夜面前换衣服不避讳了;素颜对着他擦脸也不躲了;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毛巾掉了她也不急了,弯下腰捡起来,动作很慢,她知道他在看。
最让林夜惊讶的是她去纹了身!
在后颈,林夜戴帽子的头像,简笔画,线条简单,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他。
黑色的线条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帽子压得低低的,嘴角带着那道弧度。
因为在后颈,低头的时候会被头发遮住,扎起头发才会露出来。
她让他看,手指指着自己后颈,眼睛里全是期待。
林夜看了很久,伸手摸了一下,纹身的地方微微凸起,皮肤还泛着红。
“好看吗?”声音带着期待。
林夜还没说完,她又说:“必须要纹的,你拦不住!”
木已沉舟,林夜这还怎么拦啊,而且他还看到了她锁骨下方,胸口的位置,心脏正上方,一个“林”字。
小楷,笔画工整,墨色很深,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黑色的花,每一次心跳都在那个字下面跳动,字就活了。
纹身师是个女的,王清婵特意找的,宁可多等一天,不让任何男人碰她的身体。
纹完以后她照镜子,看了很久,伸出手指摸了摸,嘴角翘起来。
两天里她成了林夜最亲密也最疯狂的爱人,在外面戴帽子墨镜口罩,走在人群里谁也认不出来。
回到房间门一关,帽子和口罩摘掉,她就变成另一个人。
她告诉他这五年她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