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不是臭,是闷,是那种很久没有开窗通风的老房子里的味道。
大厅里有十几个人,参差不齐地坐着,有人在喝东西,有人在聊天,有人在举着手机拍。
大厅前方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台上两个女孩儿站在那里。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长得也好看,她们对面站着两个老大爷,穿着白色的汗衫,背微驼,头发花白。
“规则很简单。”
胡子男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比赛闻老大爷口臭,看谁坚持的时间长。
坚持最长的可以获得奖励,如果创造纪录,还有现金奖励。”
南初……
林夜……
两个老大爷站在舞台上,张开嘴巴,大黄牙露出来,有的牙已经缺了半颗,有的牙根发黑,牙缝里塞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隔着好几米远,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比赛开始了!
左边那个女孩儿深吸一口气,把脸凑到老大爷嘴巴前面。
老大爷也不含糊,对着她的脸张开嘴,深深哈了一口气。
女孩儿的脸肉眼可见地绿了,绿了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
她的脸从白皙变成青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坚持着,没有躲,手攥着衣角。
右边的女孩儿也在坚持,她的挑战对象是另一个老大爷,这位大爷更卖力,哈气不够,还加上了节奏,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口水飞溅,溅在女孩儿脸上。
台下有人叫好:“好!坚持住!还有五秒!”
有人在喊:“大爷加油!你是口臭界的骄傲!”
左边女孩儿先崩溃了,捂着嘴弯下腰干呕,头也不回地跑下台。
右边女孩儿又多坚持了几秒,终于也坚持不住,冲出人群,蹲在角落干呕。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好样的”,服务员把两个女孩儿扶下去休息。
“创造了新的纪录吗?”有人问。
另一个人翻了翻手里的本子:“没有,离纪录还差得远,上次那个女孩儿坚持了四十七秒!”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胡子男看向南初,目光里带着那种笃定:“美丽的姑娘,下一个就是你了,你有夺冠的实力,我看好你。”
南初的脸白得像纸,从两位老大爷嘴里呼出的味道隔着好几米还弥散在空气中。
她僵硬地转向林夜,嘴唇动了动,挤出一个字:“走。”
胡子男伸手拦住,脸上笑容不变:“美丽的小姐,如果你不想参赛也没关系,还有另一份兼职,很适合你的条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金粒餐,每次十万。”
林夜看了过来,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金粒餐?什么东西?”
胡子男的神情变得认真了,像在做一场很重要的生意洽谈,“很简单。
需要年轻貌美的少女,提前连续十八天只吃清水、水果、清淡蔬菜,完全不吃油腻、肉食和重口味的东西。
把肠胃彻底养干净,这样排出来的少女粪便,没有臭味,反倒带着清甜果香。”
“我们有一批高端客户,非常喜欢这个,那一顿餐食,我们收费五十万,要提前半年预约。”
他看向南初,目光里带着光芒!
“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你愿意做兼职,一次给你十万,如果全职,每次给你二十万,有五险一金!提供食宿!”
南初的手捂着嘴,胃里翻涌。
林夜嘴上没说,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拉屎都能挣钱?有钱人真牛掰,真生猛,口味真独特。
他看了胡子男一眼:“她不一定有空,男的行吗?你看我怎么样?我也有时间,身体还倍儿棒!”
南初恶心得更厉害了。
林夜没看她还在说:“你们说只能吃水果蔬菜,是什么水果啊?我可以选吗?我喜欢吃芒果,我也可以拉芒果!”
……
南初一把拉住林夜的胳膊,捂着他的嘴,头也不回地往外拽。
林夜被拽着往后走嘴上还没停:“我没说完呢,别走啊。”
两个人站在车旁边,南初在树下弯着腰干呕,吐不出来,但胃在翻。
她弯着腰吸了好几口气,终于直起身,脸色白白的,眼眶红红的,嘴里还在念叨:“怎么樱花国的人这么变态啊。”
林夜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其实还好,哪里都有,咱们华国也一样。”
“古代有用美女的嘴当痰盂的,你知道什么叫美女痰盂吗?
就是一排美女跪在面前,你咳一声,把痰吐在美女嘴里,她接着,咽下去,接不准,就要被打。”
南初胃猛地一抽。
“还有更绝的。”
林夜的声音不紧不慢,“把人皮剥下来,做成酒杯。
而且不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