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必要。”
“他处心积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受伤的路人,费尽周折混上飞机,绝对不只是为了逃命这么简单。”
他抬眼,再次望向前排那个男人平静单薄的背影:
“我猜,如果他真的是小李,或是别的穷凶极恶的坏人,那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选了这趟航班,故意混在这里。”
“这架飞行在万米高空的飞机,或许,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林夜话音落下,雪芳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浑身汗毛尽数竖起,下意识伸手紧紧攥住林夜的手掌。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连掌心都浸满了冷汗。
她怯生生看着林夜,声音带着浓浓的忐忑与不安:“那你觉得……他有没有认出我们?
他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冲着我们来的?上次酒店大火没能活活烧死我们,所以一路跟到这里,伺机报复?”
林夜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语气平稳的出声安抚。
“大概率不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在这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动手,就算一时半会儿能得手,等飞机落地停靠,四面八方全都是守着的警察,他根本插翅难飞,半点都跑不掉。
在地面外面动手行凶,可比在飞机上简单太多,也方便太多,他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
“多半只是凑巧碰上了而已,也有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我猜错了,这就是个路人,他装骨折,也说不定是有别的什么寻常隐情。”
听完这番话,雪芳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才稍稍往下落了一点,紧绷的神经也微微放松些许,心里勉强安稳了几分。
可那份萦绕在心底的不安,依旧散不去,始终没法彻底放下心来。
林夜看着她紧绷的模样,继续开口宽慰。
“放宽心就好,这可是正规民航客机,就算他真是穷凶极恶的坏人,在这上面,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而且你别忘了,飞机上,本就配备了专业的安保人员全程值守。”
雪芳立刻抬眼接话,小声认真的回应:“这个我倒是知道,一般航班都会配备,一个航空公司自己的内部安全员,还有一名空警。”
“没错。”林夜微微点头,“国内普通短途航班,大多只安排航空安全员,不会额外配备空警。
但这种跨国长途国际航线,必定配有专门的便衣空警,还随身配枪,全程混在普通乘客里隐蔽观察,咱们这趟航班,机上就肯定有一名带枪的便衣空警。”
得知这件事,雪芳心里瞬间安定了不少,脸上的惶恐也散去大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可林夜话锋忽然一转,眼神意味深长,语气也沉了几分:
“但如果,他真的就是小李,早就谋划好了一切,一心要在飞机上搞事,你觉得,以他的心思城府,会连这点最基本的常识都想不到吗?”
雪芳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狠狠提起,脸色唰的一下又白了,连忙紧张的追问:“那……那他还会怎么做?!提前想好应对的办法了?”
“最简单,也最稳妥的办法。”林夜缓缓开口,淡淡道出,“他有同伙,里外互相配合。”
“啊??他居然还有同伙一起结伴?!”雪芳当场惊得瞪大了双眼,下意识捂住嘴巴,差点当场惊呼出声,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也只是根据常理猜测罢了。”林夜平静道,“但凡要干这种铤而走险的大事,从来都不会有人单打独斗,有同伙互相照应、里应外合,才合乎常理。”
“不过就算有同伙也没用,只要他们没办法闯进驾驶舱,我们大多数人人,就还是相对安全的。”
雪芳闻言,眨了眨眼,心里依旧揪得厉害,连忙追问:“那他们,能随便闯进驾驶舱里面去吗?”
“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
林夜语气十分肯定,条理清晰的跟她解释。
“现在全球所有民航客机,防护安保规则全都做到了极致。
飞机起飞关上舱门的那一刻,驾驶舱就会直接全程落锁,电子加密锁死,飞行全程,从外面根本无法强行暴力打开。”
“门外只有专属的呼叫门铃和密码解锁面板,整扇舱门加厚防弹、防暴力破拆,坚硬无比。
除非里面的机长,自己主动开门放行,不然外人压根没有任何办法能闯进去。”
雪芳听得心又悬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紧紧交握在一起,指尖不停互相搓动,整个人又变得焦灼忐忑。
“那机长,会随便主动打开驾驶舱的门吗?”
“全程飞行里,只有三种特殊情况,机长才会主动开门。”
“第一,空乘正常送餐送水。
飞行中途,空姐按照固定规矩敲门、按响呼叫器,机长核对清楚身份确认无误,才会在里面短暂解锁,开一条小门缝递东西,东西送完,立刻关门重新落锁。”
“第二,机组人员轮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