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林夜目光放空:“这岛太恐怖了,快逃。”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阵,天亮透了才消停。
雪芳趴在他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腹肌。
林夜低头瞥了一眼那一片白花花的柔软,忍不住又开了口:“以后别丰胸了,不然以后孩子一吸一嘴硅胶,我看你怎么办。”
雪芳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松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讨厌,我回去就取掉,那你不许嫌弃我。”
“我们是兄弟,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林夜的手已经搭了上去。
“来,让我看看你的胸肌,好家伙,你锻炼的不错啊,这胸大肌,又大又硬。”
雪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红着脸掐了他一把。
天大亮,雪芳从帐篷里钻出来,整个人都在抖,她钻进隔壁帐篷,素云侧躺着,背对着她,可儿还在睡。
雪芳小心翼翼躺下,腿还在打颤。
“你去哪了?”素云的声音不大。
“睡不着,随便溜达了一下。”
素云翻过身来,四目相对。
素云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狠狠瞪了雪芳一眼,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要脸,这还有孩子,你们怎么敢的?”
雪芳的脸也红着,但那抹红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餍足笑意,像吃饱了的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
“困了,睡觉。”雪芳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
素云瞪着她的脸,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是气他们不管不顾,还是在气自己一夜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个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雪芳。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可儿均匀的呼吸声,素云闭着眼睛,睫毛还在抖。
一个多月,每天在木头上刻一道印记,从1数到42。
没有船,没有飞机,没有任何路过的痕迹,无人区……
林夜把营地重新翻修了一遍,外围用粗壮的树枝扎了一圈半人多高的栅栏,卡进泥土里,用力推只是晃,倒不了。
两个帐篷上面搭了个大凉棚,用树枝和棕榈叶一层一层铺的,密到暴雨都渗不透,棚顶是倾斜的,雨水顺着叶面往两边流。
栅栏边缘挖了一条半圆形的排水渠,通往岛内更低处,暴雨天不积水、不内涝。
营地一角用树枝和棕榈叶搭了个冲凉房,屋顶留了个小天窗透光,里面挂了件旧T恤当帘子。
旁边立了个水缸,泥巴捏的,干透之后硬得敲起来梆梆响,外面用藤条箍了三圈,做成了陶罐模样,储水几天不渗不漏。
赵昌明留下的药箱里,退烧药、消炎药、绷带碘伏,几人都省着用。
林夜带着雪芳和素云在岛周礁石区摸生蚝、海胆,在潮间带拾贝,在林子边缘辨认能吃的野菜野果,用藤条编了几个简易捕鱼笼放进浅水区,每天早上收笼,多多少少都有几条巴掌大的鱼。
二女皮肤晒黑了一层,头发随便扎着,素着一张脸,没有化妆品、没有精致衣裙,眉眼间却比从前多了几分鲜活的野气。
雪芳笑起来特别大声,素云也常常跟着笑,可儿在沙滩上跟着海浪跑,捡了一堆形状稀奇古怪的贝壳,摆成一排一排。
林夜坐在棚下的阴凉里,看着她们在浅水区踢水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得像从炭堆里扒出来的。
肌肉倒是在这一个多月里被劈柴、搬石头、潜水摸鱼硬生生练了出来,肩背比以前宽了一圈,腹部线条分明,整个人像一把被重新淬过火的刀。
雪芳时不时回头看他,目光撞上了也不躲,笑一下继续低头赶海。
素云的目光偶尔也会飘过去,飘到半路就收回来,低头摸自己的贝壳。
第二个月的某个晚上,几个人围着篝火坐着,火堆的光映在脸上,树影在身后晃来晃去。
山上突然冲下来一个人,浑身是血,整层皮都像被剥掉了一样,血肉模糊,在火光里格外瘆人。
几个人吓得往后弹了好几步,可儿被素云一把捂住了眼睛。
林夜认出了那人的衣服,马力!他不是跟着赵昌明进主墓室了?怎么出来了?赵昌明呢?阿龙呢?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吗?
马力一头栽进火堆,炭灰溅了一地,等把人从火堆里拖出来,他已经没气了。
身上的伤不是刀伤,不是咬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皮到肉一整个掀开,最深的伤口处隐约可见白骨边缘。
林夜看着山上那片黑沉沉的密林,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第二天,几个人在营地边缘挖了一个深坑,把马力埋了,没有墓碑,只在土堆上压了几块石头。
之后,找水源和吃的只敢在营地附近活动,没人再往深处走过。
几个人都有些害怕,索性搬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