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可儿更是生龙活虎,在病床上蹦来蹦去,被护士说了好几次“小心点滴”都不听。
医生说今天打完点滴就可以出院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休养就行。
雪芳看到林夜进来,眼神亮了亮,但看到姐姐素云跟在林夜身后、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红晕时,她的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那种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有终于成了的心照不宣,有一点点较劲,有我不说但你知道的默契,还有都是姐妹的无奈。
林夜假装没看到。
他跟可儿玩了会儿拍手游戏,又跟雪芳聊了几句,然后出去继续溜达了……
从医院出来,今天有点热,街边随处可见短裤短袖的人。
这里的民风比较开放,大家穿得也开放,吊带、热裤、露腰的、露背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林夜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喜欢这种感觉,在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没有目的,没有计划,随便走,随便看。
这里的街区,有一片是华人聚居区,街边很多招牌都是汉字,某某烧腊、某某超市、某某诊所、某某武馆。
看起来跟国内的县城差不多,但多了点南洋的味道。
林夜就这么逛着,不看地图,不问路,走到哪儿算哪儿。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到了街边的巨幅海报,世界诗词巅峰赛的宣传。
林夜停下脚步,看了两眼。
海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全球海选火热进行中,已有超过150万人报名!”
林夜挑了挑眉。
一百五十万了?昨天不还一百二十万吗?
这增长速度,比他的订阅涨得还快点,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没想停,但有人替他停了。
“你好!”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小!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头看了一眼手的主人。
一个女孩儿,二十出头的样子,大眼睛,高鼻梁,皮肤是那种很好看的蜜色,不是晒黑的那种,是天生的、透着光泽的暖调。
头发又黑又亮,扎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本热带小说的封面上走下来的。
混血儿。
一半华国血统,一半本地血统。
眉眼间有华国人的温婉,轮廓里又有本地人的深邃。
两种气质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说不上多惊艳,但看一眼就忘不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志愿者T恤,胸口印着“世界诗词巅峰赛”的LOGO,下面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又直又长的腿。
在这个满大街未成年就开始带娃的地方,能遇到一个读大学的本土女孩儿,概率大概跟在大街上捡到钱差不多。
此刻,她像个捡到钱的人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夜。
林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本地人?”她用带着点口音的普通话问。
林夜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混血女孩儿的眼睛更亮了,那亮度至少提升了两个档次,她立刻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会写毛笔字吗?”
林夜下意识点了点头,没办法,条件反射。
混血女孩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那表情,就像是饥荒年间的一个灾民,突然发现了一碗红烧肉,她几乎是在欢呼:
“参加吗!现在还可以参加!”
她指了指身后的摊位,语气急促且充满诱惑,“有奖品!”
林夜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几顶遮阳伞,几张折叠桌,几条横幅,几个看起来像是手工制作的装饰品。
寒酸,但干净,看得出是认真弄的,就是没什么钱。
林夜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他心里想的是,我参加你个大头鬼啊!这是世界诗词巅峰赛,我要是代表菲国参赛,回到国内还怎么见人?那些粉丝不得把我从“国民诗人”骂成“叛国贼”?
“不了。”他说得很干脆。
在国内,说“不”基本就等于结束,对方会礼貌地微笑,说“好的没关系”,然后转身寻找下一个目标,礼仪之邦嘛,懂的都懂。
但这里不是国内啊!这里的民风,彪悍得很。
拒绝?
你拒绝了,我不走。
你再说一遍?
我还不走,而且我还叫我朋友来。
“来嘛!帮帮忙!就写一首!”混血女孩儿没松手,反而把林夜的胳膊又往自己那边拽了拽。
林夜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肘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T恤很薄,薄到什么程度呢?就是那种“你以为你穿了,其实跟没穿差不多”的程度。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