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继续说,“那问题来了,为什么求婚的这对情侣,身上看不到任何房卡?”
大家又看过去。
男人的裤子口袋里,除了裤子的布料,什么都没有,屁股后面的口袋也是扁的。
女生的热裤更不用说,那么短的口袋装个硬币都能掉出来,根本放不了东西。
没有房卡!
林夜的声音不紧不慢,“如果是开四间房,那应该是每人一张房卡,如果是开两间房,那应该每对情侣一张。
但这个求婚男的身上没有,求婚女生的身上也没有,房卡,全在另外两个人身上。”
他顿了顿,“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男的和男的一间,女的和女的一间。”
直播间:
【合情合理。】
【真特么的细致!】
【我现在怀疑风哥是搞刑侦的,导游只是副业。】
【副业写诗,副业唱歌,副业刑侦,主业导游。】
默然轻轻鼓了两下掌,声音不大,但那眼神里的钦佩,比任何掌声都响。
香香还不死心:“那又如何!这很正常!证明安分守己!这不好吗?!”
林夜看着她:“那你现在可以确定,他们是男女分开住的了吧?”
香香狠狠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确定!”
林夜笑了,“那我问你,分开住,为啥女生的膝盖还会红?安分守己还会膝盖红?”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最关键的是,男女分开住,哪来的作案时间?”
直播间:
【我特么的……】
【服!!!】
【作案时间都出来了!这是求婚现场还是案发现场?!】
【风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公安局挂过职?】
【香香已经被盘得快哭了。】
【逻辑闭环了,朋友们。】
香香已经快撑不住了,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明明打不过,还是要炸毛。
她满脸通红,眼睛里都开始有水光,但她还在硬撑。
不是因为她不服,是因为输了要跳舞,跳舞是不可能跳舞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这又咋了!那种事抽空就办了!比如趁别人睡着,俩人偷跑出来,在酒店找个楼道就行!”
四人同时看向她。
香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直播间弹幕:
【香香疯了。】
【香香被风哥逼疯了。】
【不是,香香你说的这个“抽空就办了”,你是听说的还是……】
【香香别说了,你再说下去,你的人设就没了。】
【为了赢,她什么都敢说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喜欢!】
林夜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香香咬着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哼!你输了!唱歌吧!”
“别急。”林夜说,“你能再回答上我最后一个问题,我就认输。”
香香咬牙切齿,但心里已经开始发虚。她早就招架不住了,只是还在硬挺。
“说。”
林夜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白裙女孩身上,“她的膝盖也是红的,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众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裙女孩跪在沙滩上,正在用手机拍视频,她的膝盖露在外面,红的!一模一样的红!
不是磕碰的那种,是均匀的、边界模糊的、大片的红!
和那个被求婚的女生,一模一样!位置相同!颜色相同!形状相同!
空气凝固了…
四人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不动。
直播间:
【我特么的!!!】
【我在看什么!我在干什么!我经历了什么!】
【两个女生的膝盖,都是红的……】
【风哥刚才说“跪地板”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指的是……】
【我也是!】
【我们都想错了!】
【等等,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弹幕已经疯了,滚动速度快得看不清字。
林夜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凝固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哦,总不会,那个白裙女的也抽空去办事了吧?”
他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好家伙,两个女的大晚上不睡觉,到处找楼梯吗?”
“一共就四个人出来玩,四个人大晚上都不睡,全都在楼梯待着是吧?楼梯不挤吗?”
他的语气越来越轻松,“那开房的意义何在?四个人都特么这样了,干嘛不男女一起睡?
因为房间不够刺激?还是房间有地毯不舒服,跪在楼道舒服?”
四个问题,四把锤子,一下接一下,砸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