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抢答。
“野生老师,刚刚那两首诗,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为什么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写出这样的内容?”
林夜看着她,镜片挺厚,求知欲也挺厚。
“多思考。”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讲台上,像一片落叶。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完了?”
“不是应该讲讲创作心路历程吗?”
“他说得好有道理但好像什么都没说……”
戴眼镜的女生不甘心,追着不放:“那野生老师,你参加诗词大赛了吗?”
“能力一般,水平有限,去不了。”
这句话说得太真诚了,真诚到有人差点就信了,但马上,质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
“他是不是在凡尔赛?”
“是吧?他说得好随意好真诚,我差点就信了!”
“你们看他那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完全是影帝级别的!”
张海平站在后面,心里某个念头被这句话正式激活了。
对啊,诗词大赛倒计时了,林夜有这个水平,不参加太可惜了,不行,下课后必须跟他好好聊聊。
门外的年级主任也在想同一件事,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先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如果参赛,能不能挂我们学校的名?
郭雯雯的手臂二次升空,这次举得比之前都高。
“该我了该我了!野生老师,你上学那会儿是怎么背东西的?”
“怎么了?”
“现在背的东西太多了,感觉脑袋都快装不下了。
有的还好,有逻辑可循;
有的东西太难背了,只能死记硬背。
比如生僻字,不背不行,高考要考。”
这话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教室的门被踢开了。
大家纷纷倒起了苦水,英语单词也是,背了忘,忘了背。
古文更恐怖,字都认不全就让你背全文。
我昨天背了四个小时的政治,今天一个字都不记得……
郭雯雯等潮水稍微退了一点,重新望向讲台:“野生老师,你懂那么多,那你说,有什么好方法吗?”
林夜想了想。
“背,肯定很难背,我也没啥好方法。”
大家的失落还没来得及成形,他补了一句。
“不过,我倒有个办法。
背不下来,可以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