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
柳哥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柳母继续说,语速快得像在布置工作任务:“你妹妹今晚什么样你没看到?身体本来就虚,还没好就开始没羞没臊。
另外,他俩今晚回来你觉得会老老实实睡觉吗?所以肯定要补补啊。
二楼你也别住了,让给他们俩,不然他俩会害羞,你睡一楼客房吧。”
柳哥哥张着的嘴忘了合上,放不开?他俩会放不开?你不知道下午那大场面!我特么的都干不出来!
他想起那床板撞墙的声音,想起自己站在走廊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那几个小时,害羞?呵呵。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行,我去买。”
然后他听到自己在心里说:哎,我特么连自己房子都住不了了,车也被开走了,妹妹也被拐走了,连客房都是“赏”的。
他低头系鞋带,系到一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老妈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那个彪悍的劲儿,那个傲娇的反差,那个嘴上说着“我才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德行,不能说和老妈像,简直一模一样。”
厨房里传来柳母的声音:“你嘟囔什么呢?”
“没什么,我去买东西了。”
广场。
林夜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手牵手走进去。
去年中秋晚会就在这里,他唱了一首《人世间》,那是他和柳曼卿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集。
“当初你就欺负我。”
柳曼卿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回忆才会有的温度,“整个节目就你上报得最晚。
我去催你,你还让我给你带包子,还让我送去你家,还让我送了两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着,那语气不像抱怨,更像回味。
林夜捏了捏她的手,“你也不亏啊,送两次包子就让你得手了。”
“狗男人!”
柳曼卿打了他一下,“你还说!让你来给安城做节目,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给石城那个陆冰心做了两期!
哼!后来我去天城找你,你还让我给你按摩、踩背!
一直就坏坏的,就知道欺负人。”
她说话的时候,仰着头,眼角那颗泪痣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格外诱人。
“狗男人”三个字落进林夜耳朵里,他笑了,这个小妞,从骨子里就是傲娇的。
在外面端庄优雅,说话轻声细语,笑不露齿,但在他面前,什么形象都不要了,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对了,我葬礼的视频我看了。”
林夜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别人的事,“当时是不是特别壮观?”
柳曼卿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当然,来了好多人,整个安城那时候都挤满了。”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骄傲,“你真的特别棒,特别优秀,有那么多人自发的过来看你,大家哭得不得了。”
她说到“哭”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她想起那个画面,漫天的白花,黑压压的人群,还有自己站在最前面,没有哭,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很想问,你看到云曦了吗?我在现场好像没有看到她。
但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不问了,没必要了,他回来了,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贴了一下,大庭广众,路灯下,人来人往,换作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她是柳家的女儿,从小被教导要端庄、得体、不能给家里丢脸。
此刻她不在乎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这次回来,是专门找我的吧。”
林夜没有犹豫,“嗯。”
她笑了,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东西蹭掉。
两个人走了一圈,在广场边上的长椅上坐下来。
“对了。”
柳曼卿忽然想起什么,“我没记错的话,诗词大赛,还有两天就要开赛了,你没报名参加吗?”
林夜摇头,“还没有。”
“你还没想好?”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催促,只有理解。
“按你的水平,我原来特别想看你在那种舞台上展现才能,但现在……”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我觉得只要你活着,能在我身边就好,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林夜侧头看着她,“在我身边就好?你吃得消吗?刚刚谁在那里求饶?”
柳曼卿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到脚后跟,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又急又羞:
“你还说!你还说!我身体还没好呢,你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你的女人!”
林夜把她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没松开,握在手心里。
“不怪我啊,是某人……”
他的表情无辜得像在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