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次交配通常三到十秒,平均七秒,极少超过一分钟。
母狮发情期三到七天,每隔十七到二十分钟交配一次。”
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播纪录片旁白,“但你们可是六百只母狮子,一头公的,排到你,都得明年了。
所以你说被雄狮保护过,我信。
但有幸福和性福,我不信!
不然你干嘛离开狮子?”
演播厅彻底疯了,弹幕:
【七秒!雄狮七秒!莉莉你确定你要这个?】
【我本来觉得帽子哥是在抬杠,听完觉得他是在救人。】
【六百只母狮子等一头公的,排到明年,这画面感太强了。】
【帽子哥你是动物世界编导吗?】
【直播间多少人了?】
【七十万!刚涨的!】
柳曼卿坐在林夜旁边,低着头,肩膀在抖,她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紧,她不能笑,不能在这个时候笑,但她快憋不住了。
莉莉气得说不出话,她的胸脯起伏得更爆炸了,黑色连衣裙领口下面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海面上被风吹起的浪。
飞哥控场,把话筒递给了情感嘉宾阿文,阿文清了清嗓子,说了一番教科书式的回应:理解莉莉的观点,也尊重帽子哥的表达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对感情和婚姻的理解,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的那个人。
每一句都对,每一个字都正确,正确到像在念一份经过法务审核的声明。
弹幕飘过一行字:【阿文老师,你还是在念课文吗?】
小美接过了话筒,站在女性的角度说了一番话:她说莉莉的比喻可能不够恰当,但她的感受是真实的。
她也说帽子哥的发言虽然犀利,但也提供了一种不同的视角。
场子又冷了,那盆水,又浇上来了。
弹幕:
【阿文老师,你能不能说人话?】
【小美,你写的专栏不是这样的啊,你的犀利呢?被谁吃了?】
【求求节目组换个情感嘉宾吧,这两个人我快睡着了。】
【帽子哥,你别走,你留下来当情感嘉宾!】
观众席有人喊了一句:“让帽子哥继续说!”
声音不大,但演播厅安静,每个人都听到了。
又有人跟着喊,“对,帽子哥,再说说!”
飞哥看着林夜,没有阻止。
导播在主持耳机里说话,语速很快:“收视率在涨,继续。”
林夜接过话筒,只说了几个字,“其实就是绑过螃蟹的稻草,就那样吧。”
演播厅又笑了,有人秒懂,有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莉莉的脸从白变成了青,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指着林夜,手指在抖,声音尖得像刀子划过玻璃:“你有没有风度?你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东西!你懂女人吗?
你这是侮辱女性!没有教养!我辛辛苦苦打拼自己的生活,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愤怒和委屈。
领口下面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微微打滑。
弹幕:
【莉莉急了。】
【她急了。】
【她越急,帽子哥说得越对。】
【帽子哥还没说啥呢,她就急了。】
【因为帽子哥说的每一句都扎在她心上。】
其他几个女嘉宾也开始帮腔,三号位梦瑶拿起话筒,声音又细又尖:“这位先生,你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莉莉只是表达自己的观点,你至于这样攻击她吗?”
九号位晓晓跟着附和,声音比梦瑶更冲:“就是!你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人这么计较,有意思吗?”
十七号安澜没有帮腔,她拿起话筒,说了两个字:“够了。”
然后她放下话筒,不知道是说给莉莉听的,还是说给帮腔的人听的。
十二号苏晚拿起话筒,声音不大但很稳:“我觉得帽子哥说得有道,莉莉有权表达自己的观点,帽子哥也有权表达他的。”
她看了莉莉一眼,“而且,帽子哥从头到尾没有骂人,莉莉先骂的。”
弹幕:
【苏晚!苏晚!苏晚!】
【我宣布苏晚是我的新女神。】
【她刚才说“你先骂的”的时候,那个表情,绝了。】
【苏晚这种女人才是真高冷,安澜那种是装高冷。】
飞哥控场,把话题从对骂中拉回来,他看向林夜,“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林夜把帽檐往下压了压:“叫我帽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