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我想先提前了解一下。”
有人喊“姗姗你是真的勇”,有人喊“这还没牵手呢就想结婚”。
姗姗不理会,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夜。
林夜拿起话筒:“我还有一个妹妹。”
姗姗眼睛亮了:“哇,你这么有趣,那你妹妹肯定也很好玩吧?你们兄妹俩是不是感情特别好?”
“那倒没有,她都不怎么理我。”
飞哥好奇了:“怎么回事?”
林夜又叹了一口气:“哎,别提了,我曾经……深深地伤害了她。”
演播厅的注意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几百个人同时屏住呼吸,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阿文坐直了身子,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把帽子哥从“神坛”上拉下来的机会。
他等了一整晚,现在机会来了!
他拿起话筒,看着林夜:“帽子哥,有些话,说出来需要勇气,但既然你提到了,就别让它半途而废,忏悔,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小美没有接话,她沉默着,像一只蹲在暗处的猫,盯着猎物,等它走得更近一些再扑。
她的手指交握在膝盖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手背,那个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自己不要急,她等得起。
林夜看着阿文,又看了一眼小美:“好吧,借着这个舞台,我忏悔。
我十八岁那年暑假,对我十六岁的妹妹……犯了错,不可饶恕的错。
那晚,很燥热,我睡不着,于是进入她的房间。
她睡得很沉,压根没发现我进来,她穿得很凉快,我看她睡得这么沉,就放下心了。
青春期嘛,冲动,干事不经过脑子,胆子也大了起来,慢慢靠近……”
演播厅彻底安静了……
阿文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努力忍住不笑。
他的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未成年、家庭伦理、心理创伤,这一期的收视率,他要定了。
他的手从膝盖上拿开,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从“准备出击”变成了“胜券在握”。
小美的手指停了,她抬起头,终于看向林夜。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甚至没有好奇,是“你终于落网了”的满足。
她等了一整晚,等的就是这个。
三号梦瑶拿起话筒又放下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话,她只需要看着就够了。
九号晓晓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不是似笑非笑了,是“你完了”的笑。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别人了。
飞哥强行镇定:“帽子哥,要不,先分享到这里?”
阿文不依不饶,身子往前倾了一寸,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了:“做都做了,说出来,你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别缩回去。”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林夜最后一次机会,“我们都在等你忏悔。”
小美终于开口了:“我已经报警了,不是威胁你,是觉得你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
她顿了一下,目光没有从林夜身上移开,“很多人的不幸,都是从童年开始的。
帽子哥,你既然有这个勇气站在台上,就不要只做一半的勇者。”
观众席有人皱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拿出手机在搜“安城警方”。
弹幕也开始分裂:
【帽子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帽子哥你不是这种人!】
【阿文和小美虽然讨厌,但这件事上我站他们。】
【等帽子哥说完再站不迟。】
阿文和小美两个人看着林夜,像看着一个已经被押到被告席上的人。
演播厅安静得像坟墓,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偏过头去不敢看,有人攥紧了拳头。
林夜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嗯,谢谢给我这个机会。”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她翻了个身……”
梦瑶的嘴角终于翘起来了,晓晓的手攥着话筒,指节泛白,兴奋的。
阿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已经放在沙发扶手上,随时准备拿话筒。
小美的脑子里已经在组织语言了,从“道德”到“法律”到“社会责任”,层层递进,她准备好了。
“然后,我拿出了她压在身下的暑假作业,用橡皮和涂改液,把她写完的作业,全都擦掉了。
开学了,她作业没写完,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
所以我要忏悔,这就是我对她犯的错,我狠狠地伤害了她。”
飞哥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阿文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一侧,没有力气拿起来了。
演播厅的暂停键被人砸碎了。
笑声从第一排往后面蔓延,像决堤的水。
有人笑得趴在前排椅背上,有人笑得从座位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