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
江北站在舞台中央,看起来和刚上台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大家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看流浪歌手,是看一个为了梦想放弃家业的超级富二代。
“我就想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虽然现在落魄了,但我没有放弃梦想,尤其是经过帽子哥开导之后,我更加坚定了。”
众人……好一个现在落魄了……我特么巅峰也没你落魄强!确定不是来炫富的?!
十四号姗姗拿起话筒,语速快得像怕抢不到单:“飞哥,我有个请求,刚刚灭灯是按错了,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她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这很不要脸但我还是要说”的表情。
二十二号豆豆跟上了,语速比姗姗还快:“我也是,手滑了,我没想灭灯的,是这个设备的问题。”
她拍了拍灯柱,表情认真得像在证明什么。
二十一号小鹿拿起话筒,脸上带着我也不要脸了表情: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找个流浪歌手。”
她顿了一下,“我特别热爱音乐,今天终于找到了。”
演播厅笑疯了,有人喊“小鹿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有人接茬“小鹿你刚才说的是我喜欢成熟的成功人士”。
小鹿面不改色:“人是会变的,就在刚才,我变了。”
飞哥站在舞台中央,深呼吸,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弹幕:
【飞哥:我主持了十几年,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失控”。】
【不是失控,是放飞,飞哥今晚也放飞了。】
【飞哥:我的场子呢?我的场子去哪了?】
【帽子哥:你的场子?现在是我的了。】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林夜,他看了一眼柳曼卿,柳曼卿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不需要说话,林夜把吉他递给工作人员,脚步很轻,从舞台侧幕溜出去。
柳曼卿从观众席站起来,帽檐压得很低,从另一侧往外走。
弹幕最先发现:
【帽子哥呢???帽子哥去哪了???】
【我操,真的不见了!刚才还在台上的!】
【他跑了!!!帽子哥跑了!!!】
【谁拦一下啊!你们台上那么多人,没一个人看着他的吗!】
【江北还在台上说话,帽子哥已经到门口了。】
【飞哥,你别采访了,你身后的人没了!】
【直播间快三百万人了,三百万人看着帽子哥溜了。】
江北说完了,等掌声落下去,转头看向舞台侧边,那个位置空了。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舞台上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没有。
“我帽子哥呢?”他问。
飞哥也回头看,那个位置确实空了。
江北的眉头皱了一下,“我要拜师,这才是真的大师。”
演播厅又热闹起来了……
这一期节目,后来被称作《非诚勿扰》的“封神之夜”。
不是因为江北的七八十套房,不是因为他的五百万生活费,是因为一个网约车司机,用一把吉他和一张嘴,把一台相亲节目变成了单口相声专场,变成了个人演唱会,变成了万人泪崩现场,变成了全场大合唱。
《非诚勿扰》的收视率冲到了第一,话题阅读量突破亿,短视频平台上关于这一期的二创视频满天飞。
《老男孩》的录屏片段被转发了上百万次,“帽子哥”三个字上了热搜。
有心人发现了不对,不光是帽子哥,还有他唱的那些歌。
《老男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全网搜不到,任何平台、任何曲库都没有。
一个网约车司机,能写出这种歌?
有心人发现,他的身形和那位有差距,但声音,像,太像了!
有人说“他不会是那位吧”,立刻有人反驳“他已经死了,官方确认过的”。
有人坚持“声音骗不了人”,有人冷笑“长得像的人多了,声音像的人也多了”。
议论纷纷,但没有定论,因为那个戴帽子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至少在镜头前。
不是没有人想找他,番茄台、荔枝台、羊城台,各个节目组的电话从节目播出的当晚就开始打。
打给安城电视台,打给飞哥,打给任何可能认识帽子哥的人。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只知道他开网约车,但他开的是哪个平台,车牌号是多少,没有人知道。
他就是那天晚上从安城电视台的大门走出去,然后消失在人海里的。
车停在柳家别墅楼下,熄了火,车内的灯暗了,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透进来,落在方向盘上。
柳曼卿坐在副驾驶,没有解安全带,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