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材,谁看了不迷糊?
看来是自己功劳,柳曼卿为他做出的改变,女为悦己者容,古人诚不欺我。
他的嘴巴有点干,舔了一下嘴唇,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花递过去。
“曼卿,我来了。”
柳曼卿心里一阵翻涌,不熟的人这么叫她,她反感,尤其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但情郎想玩,她只能配合,应该不用演太久了,明天遗产就要到期,林也肯定会恢复身份。
她硬着头皮接过花,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
“谢谢。”
舅妈站在柳母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嘴角的弧度从进门就没下去过:
“亲家,你看两个孩子多般配。”
柳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柳哥哥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咬到一半的牙停住了。
三个人心里同时涌起同一个念头:亲家?谁跟你是亲家,这女人是属牛皮糖的吗?粘上了就撕不下来。
柳母在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为了配合林夜演戏,我早就让人把你们轰出去了。
柳哥哥把苹果啃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堵在嗓子眼,还亲家,你配吗?
柳曼卿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但职业素养让她维持住了。
她在心里把“亲家”这个词反复咀嚼了几遍,每一遍都像在嚼一块没洗干净的肥肉。恶心,想吐,但不能吐。
林夜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卫衣,棒球帽还是那顶,帽檐压得很低。
向天母子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柳哥的朋友而已,昨天睡这儿了,正常。
舅妈拉着柳曼卿的手,上下打量,目光里带着一种丈母娘看儿媳的审视和满意:“让两个孩子今儿好好去玩。”
她转向柳母,语速快了起来,“亲家,鼎湖花园你知道吧,新开的楼盘,有别墅有大平层,曼卿看中哪个就买哪个,这可是婚房,可不能委屈了曼卿。”
她又看向柳曼卿,“顺便再给曼卿换辆车,女孩子嘛,不能委屈了。”
柳哥哥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擦手:“阿姨,鼎湖花园可不便宜哦,别墅一套五六千万,大平层也得两三千万。”
舅妈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说:“这不是我侄子林夜的遗产就要到了嘛,昨天就说好的,这钱交给曼卿保管。
放着也是放着,先买个婚房,两个孩子以后也有个窝,剩下的都给曼卿保管。”
她看着柳母,目光真挚得像在谈心,“以后家里财政大权,还得女人来,我看曼卿行。”
向天站在柳曼卿旁边,微微侧身,目光深情款款地落在她脸上:“曼卿,以后都你说了算。”
柳母端着茶杯,杯沿贴着嘴唇,没喝。
柳哥哥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柳曼卿的笑容维持着,但眼角那个弧度已经不是笑了。
林夜站在楼梯口,好家伙,用我的钱,买你的婚房,睡我的女人,我死了都得死不瞑目吧。
他面无表情,这一招太绝了,害怕柳家不答应帮忙争夺遗产,现在直接把钱的用途都规划好了。
打着旗号为了孩子,柳家没有拒绝的理由,算到极致,真强!
柳曼卿最担心的不是遗产,是林夜生气,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从“应付”变成了“发自内心”。
“谢谢,你真好。”
她的声音不大,但媚态横生,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的笑容微微上扬,整张脸都在发光。
向天看着她,心脏狂跳,这极品,尤物中的尤物。
他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老子的女人,太正点了!
真的扛不住了,以后,一定要让她在床上叫自己表哥!
柳哥哥看着向天那张脸,他见过变态,但这对母子的变态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柳母端庄了几十年,此刻恨不得把手里的茶杯砸向对面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
此刻三人同时看向林夜。
向天母子察觉到不对劲,这三个人怎么都在看一个外人?
林夜拿起茶几上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柳小姐,恭喜了啊,看来好事将近,到时候别忘了让我去吃杯喜酒。”
柳曼卿看了他一眼,恨不得翻个白眼,狗男人!又欺负人!
她落落大方,优雅客气的回应:“谢谢。”
向天挺了挺腰板,看着林夜:“这位先生,既然是柳家朋友,到时候婚礼可一定来。”
林夜笑着说:“下次,下次一定。”
众人……
柳曼卿找了个借口,说明天再去,她当然不会跟向天出去,那还不如让她死。
向天母子没勉强,明天也可以,反正明天遗产就到期了。
舅妈临走前拉着柳母的手,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