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唱完就撤。”
台下掌声雷动,是那种“你终于肯唱了”的迫不及待。
有人把手拍红了也不停,有人站起来踮着脚尖往台上看,有人已经把手机举过头顶准备录像。
林夜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吉他,抱在怀里,拨了一下弦。
琴声从音箱里淌出来,清亮、干净,像夏天傍晚从窗外吹进来的第一缕凉风。
他看着台下那些亮着的灯,看着那二十三张表情各异的脸,有人笑着,有人眼眶还红着,有人双手托腮,有人身子前倾。
飞哥走到他旁边:“这又是什么歌?”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演播厅响起一片压低了声音的笑,这歌名,真直白。
弹幕:
【这歌名也太撩了吧。】
【帽子哥:我不装了,我就是来撩妹的。】
【你才反应过来?他从上台就在撩。】
【不是撩,是降维打击。】
【有什么区别?】
【撩是平等的,降维打击是你只能仰着头看他。】
前奏响起来,是欢快的,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点头。
林夜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松弛感,像午后的阳光,不烫,但暖。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 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十四号姗姗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心,整个人从台子后面探出来,浅粉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二十二号豆豆站起来,跟着节奏拍手,马尾一甩一甩的,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在一起,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点着。
二十一号小鹿没站起来,但她跟着哼,嘴唇翕动着,睫毛在灯光下扑闪扑闪的。
弹幕:
【第一段就这么嗨?帽子哥你刚才的深沉呢?】
【深沉是演给《老男孩》的,欢快是唱给《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的。】
【帽子哥:我有很多面,你们慢慢看。】
【我看了一晚上了,每一面都喜欢怎么办?】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 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可爱”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先笑了。
观众席有人喊“可爱”,有人喊“你最可爱”,有人喊“帽子哥我要给你生牛马”。
弹幕:
【帽子哥说自己可爱,我竟然无法反驳。】
【他不可爱谁可爱?阿文可爱?】
【阿文:???关我什么事?】
【直播间两百五十万了,帽子哥你再唱一会儿,今晚就能破三百万。】
寂寞男孩的悲哀
说出来 谁明白
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
哄哄我 逗我乐开怀
苏晚拿起话筒,没有说话,她看着林夜,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十四号姗姗把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声音又脆又亮,穿透了整个演播厅:“帽子哥,看我!”
林夜拨弦的手没停,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大家逗乐了但又不好意思笑太大声的克制。
嘿嘿嘿 没人理我 嘿
二十二号豆豆急了,整个人从台子后面站起来,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灯光下轻轻飘动:“谁说的!看我看我!”
十四号姗姗拍着台子,声音比豆豆还大:“我理你!我理你!帽子哥你看看我!”
二十一号小鹿没说话,但她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打着四个字:“我在看你。”
弹幕:
【帽子哥说没人理他?这二十三盏灯是假的吗?】
【灯是真的,但帽子哥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是不敢看,怕看了就走不了了。】
【走不了就不走了呗,我要是那二十三盏灯之一,我直接把灯抱回家。】
林夜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从懒洋洋变成了充满力量。
他没有站起来,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我,我就是要唱”的肆意。
我左看右看 上看下看
原来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了又想 我猜了又猜
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演播厅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观众席有人站起来跟着节奏摇摆,有人把手举过头顶拍手,有人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举在空中,像一片星星。
台上的女嘉宾也跟着动起来了。
十四号姗姗扭着腰,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