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到底是谁?
然后,人群里有了动静。
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柳曼卿先是一愣,然后瞳孔骤缩,她认出了那张脸,就是刚才在人群外围搭讪她的那个黑人!
整个人走出来的时候步态从容得像走红毯,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神里写满了“意料之中”的淡定。
更让人群炸裂的是,他身后还跟着那两个女孩,而且两人还在用华语给他加油:
“墨菲哥好棒!”
“我就说嘛,你出手肯定第一!”
人群直接炸了。
“这……这黑哥们写的?”
“不可能吧?外国人写古诗?”
“你听他那俩女伴,都华国人吧?这什么配置啊?”
“不是,关键是,他真写出来了啊,那诗摆在那儿呢!”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查“墨菲是谁”。
墨菲走上舞台,全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怯场。
他上了台还冲台下挥了挥手,那自然得跟在自己家客厅似的。
两个女伴站在台边,双手拢在嘴边喊“墨菲最棒”,惹来无数侧目。
主持人硬着头皮迎上去,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僵了:“您……您就是这首《大江东去》的作者?”
墨菲微微点头,字正腔圆地吐出两个字:“是的。”
一口标准得让在场一半本地人都自愧不如的普通话,咬字清晰,声调准确,甚至带着一点京腔的韵味。
这明显是在华国待了不短的时间,搞不好是个“华国通”。
主持人咽了口唾沫,又问:“请问您是华国人吗?”
墨菲摇摇头,语气平静:“我是天竺国人。”
这两个字一出来,台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主持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职业笑容:“那个……先生,我们这个活动是针对华国人报名的……”
墨菲偏了偏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说不上是友善还是轻蔑,但接下来说的话,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我知道,而且我已经代表天竺国参赛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路过,看到你们在搞活动,实话实说,你们写的太烂了。”
全场骤然安静。
“我没忍住,随手写了一首,没想到居然就是你们这儿最好的。”
他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现在怎么看怎么刺眼:“我也没想着要上来,是你们叫我上来的,就这样。”
安静。
一种让人后背发紧的安静。
然后爆炸:
“我草?!”
“这小子说什么?!”
“你他妈再说一遍?!”
“太特么气人了吧这嘴脸!”
“我靠,这黑哥是不是活腻了?”
整个广场像被人浇了一瓢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叫骂声此起彼伏,有人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有人在人群里推推搡搡往前挤。
有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大哥直接撸起了袖子,脸涨得通红:“老子忍不住了!这特么欠收拾!”
但也有人伸手拦住了他:
“别冲动。”
“你上去动他一下,我们就真输了。”
“嘴上的事嘴上办,动手就完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打一个外国人?不管起因是什么,上了新闻就是“华国观众因诗词比赛殴打外国选手”,这脸丢不起。
骂归骂,那是情绪,真要动手,那就是输人又输阵,丢人丢到国际上去了。
所以拳头握得咯吱响,牙齿咬得腮帮子鼓起来,但没有一个人真的冲上去。
场面僵在那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墨菲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是那副淡淡的笑。
他等了片刻,见没有人上前,便开口道:
“没事的话我就下去了。”
他转身作势要走,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给你们一个建议,这种水平,就不要参赛了,我一个外国人都替你们丢人。”
台下又是新一轮的怒骂,有人甚至把手里没喝完的水瓶砸在了地上。
墨菲充耳不闻,继续输出:
“怪不得华国这么多年连个决赛都进不去,就这种水平,也就不奇怪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说真的,以后不要说什么诗词起源是你们华国了,吹牛,你们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