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导自演。”
“安城人是不是急了?怕大赛丢脸,自己搞了个李白出来?”
安城人民气得牙痒痒,但百口莫辩。
因为没有真人。
那个写了《侠客行》的人,那个写了《赠墨菲》把天竺国人骂得体无完肤的人,那个让全场几千人哭完又笑、笑完又哭的人,他跑了。
安城人恨不得把他从地底下刨出来。
但唯一知道的是,志愿者女孩儿提供的线索:他戴了一顶棒球帽。
就这?
一顶棒球帽?
安城戴棒球帽的男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这上哪儿找去?
“牛逼的人都爱戴帽子?”
“林夜也爱戴帽子!你看他以前照片,十张有八张戴帽子!”
“对对对!林夜也戴帽子!李白也戴帽子!安城人也戴帽子!”
“安城是不是文兴之地?”
“那必须的!安城出诗仙!一出出俩!”
全网越讨论越离谱,有人甚至开始研究“安城的水土是不是特别养诗人”。
而真正的李白,此刻正在安城古城护城河沿岸,骑着一辆共享单车,慢悠悠地蹬着。
四月的黄昏,风是软的。
护城河的水面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色,柳条垂到水面上,偶尔被风吹起来,像女孩儿的头发,岸边是青石板路,车开不进来,只有行人和单车。
林夜和柳曼卿一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沿着河岸并肩骑行。
柳曼卿多少年没骑过自行车了,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偏头看了林夜一眼,夕阳刚好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可以记一辈子。
“看什么呢?”林夜没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看你……”
柳曼卿迅速把头转回去,耳朵尖红了一下。
两个人骑得很慢,骑了大概二十分钟,柳曼卿忽然伸手朝路边一指:“哎,那是什么?”
林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家猫咖。
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用心,门口种了一排猫薄荷,几个木质的猫爬架伸到窗外,有两只橘猫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眯着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
玻璃门上贴着一行手写体的字:“有猫在,不孤独。”
柳曼卿的眼睛亮了,她的脚已经从车蹬上拿下来了。
林夜看了一眼门面,又看了一眼柳曼卿的表情,叹了口气:“想进去?”
柳曼卿没回答,但她的单车已经拐弯了。
林夜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猫咖比想象中大,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混着猫毛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分为两个区域,外面是休息区,几张原木色的桌子,配上软垫椅,桌上摆着多肉和小花瓶。
里面是活动区,铺着地毯,有猫爬架、猫隧道、猫窝,各种猫咪玩具散落在地上。
猫不多,但品种不少,有布偶、英短、渐层,还有一只懒洋洋的加菲猫趴在收银台上,脸扁得像被人拍了一巴掌。
人也不是太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小姐姐,面前摆着两杯拿铁,正在用手机给一只白猫拍照。
柳曼卿一进门,整个人就不一样了,她的表情还是端庄的,但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那双眼在屋子里飞快地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每一只猫的位置,然后开始计算“先撸哪一只”。
林夜跟在她身后,扫了一圈店里的顾客,全是女的,不是“基本上”是女的,是除了他之外,一个男的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欢迎光临~”
一个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
林夜转头,看到一个女人从吧台后面站起来,她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这应该就是店长了。
“两位喝点什么?”
柳曼卿点了杯拿铁,林夜点了杯美式,店长微微一笑,转身去做咖啡。
林夜看了一眼价目表,一杯美式四十八,真特么的挣钱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柳曼卿,柳曼卿已经蹲下来,开始撸一只布偶猫了。
算了。
柳曼卿蹲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她一边撸一边抬头看林夜:“你养过猫吗?”
“养过。”
“什么品种?”柳曼卿来了兴趣。
林夜想了想:“不是什么品种猫,就是普通的那种狸花猫。”
柳曼卿眼睛一亮:“网上说这种猫特别霸气,是不是真的?”
林夜沉默了一秒,开口:“我养过的最霸气的动物,没有之一。”
“这么夸张?”
“养得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柳曼卿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说说!”
林夜把美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