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艺柠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指节泛白,深深的无能为力,实力不对等,白家有一百种方式搞垮她。
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服软的人,贪图享受富贵,她就不会拍第二部了。
韩知寒站了出来:“你这摆明了欺负人,成本都过亿,你居然说五千万收购,还振振有词说仁慈。
我是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但这国内的厚颜无耻,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白凯笑了,对着冯艺柠说:“冯总,买卖,有商有量,如果你对这个条件有什么想谈的,今晚可以来酒店找我。
咱们可以慢慢谈,长夜漫漫,我等你哦。”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冯艺柠,这种女人,征服起来才有感觉。
不是那种一哄就上钩的小女孩,是带着刺的、会咬人的、得花力气才能按住的那种,他不喜欢太容易的。
冯艺柠直接开骂了……
白凯的笑容更大了:“对了,就是这个味儿,今晚在床上,你也要有这个劲儿哦。”
林夜在门外听得拳头都硬了,但他忍住了,放长线,钓大鱼。
冯艺柠没惯着他,她端起桌上的水杯,里面是凉白开,泼了他一脸。
水从他的额头往下淌,顺着鼻梁分岔,一部分流向下巴,一部分流向耳朵。
白凯没生气,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嘿,美人喝过的水,喝起来就是甜啊,真润!”
他看着冯艺柠,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更下面……
“不知道,我没喝过的水是什么滋味,真想尝一尝啊。”
说完,他淫笑了起来,每一声都像指甲刮在黑板上。
冯艺柠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冲上去跟他拼了,韩知寒拉住她,怕她吃亏:“你快滚!这里不欢迎你!再待下去我们马上报警!”
林夜只觉得索然无味,果然哪里都一样,男人,就那么点事。
不过这白胖子算是没装,胜券在握,也不需要装,从哪个方面来看,冯艺柠都没活路。
白凯走到门口,回过头:“想通了,记得给我发信息哦。”
他的目光落在冯艺柠腿上那双灰丝上,像钉子钉在上面。
“今晚来,一定要穿你腿上这双,我就喜欢原味儿的。”
冯艺柠只觉得恶心,胃里翻了一下,她咬住了嘴唇。
他转头看着韩知寒:“还有,韩总,你们凯迪影院,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一直没有收拾你们。
如果你们继续掺和这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要知道,你们只是老二,谁是老大,不用我说了吧。”
他的目光从韩知寒的脸上移到她的臀部上,紧身牛仔裤绷出来的那条弧线,在他的眼睛里停留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长得像两根手指在缓慢地抚摸。
韩知寒只觉得这目光太恶心了,是视奸,是隔着衣服的、比直接摸更恶心的那种。
“同样,你如果想让你手里的凯迪影院更上一层楼,以后能够顺顺利利当你的老二…”
他的嘴角往上咧了一下,那个“老二”说得意味深长,“今晚你也可以跟冯总一起来找我。
你一个人来也行,不会让你失望的,记得穿上你身上这条牛仔裤哦。”
韩知寒的脚已经抬起来了,她想狠狠地踹他一脚,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
白凯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经过林夜身边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以为是公司员工,没当回事,挺着肚子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夜站在门外,听得很真切,心里想着:牛啊,真威风,这才是资本大鳄,不跟你来虚的,所有的欲望都摆在脸上。
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说明确实有实力,如果自己没活着,估计这俩人都有点惨吧。
韩知寒可能好点,她家还有凯迪汽车这个庞然大物,冯艺柠就真不好说了。
妈的,这白家太欺负人了,这么欺负我的人,今晚必须把白悠悠叫出来,好好撒撒气。
办公室里面一片安静,过了很久,韩知寒的声音先响起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每拖一天都是在烧钱,你还能扛多久?需要我做什么?”
冯艺柠坐在转椅上,眼睛红了,但她没哭,她从来不在这间办公室里哭。
“我能怎么办?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找的人都找了。
现在片子根本没法上映,所有人都敷衍,推脱。
电话打过去,喂一声,然后就是这个事不太好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去跟我爸说,让他想想办法。”
冯艺柠的声音很干,“不用了,你爸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挺热心的,打听过了,这事很棘手,上面的阻力很大,他也在努力。”
韩知寒沉默了,办公室里的灯光很白,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像手术室的灯。
冯艺柠一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今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