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着林夜,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瘦了,黑了,下颌线更硬了,眼眶下面有青色的阴影,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韩知寒疼得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水雾,冯艺柠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大红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林夜看着她们,声音很清晰:
“艺柠,知寒,是我,我是林夜,我没死,我回来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外面生态园的虫鸣声传进来,细细密密的。
二女盯着他,还是没法接受,这也正常。
林夜简单解释了一下,跳飞机,荒岛求生,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死亡”了,所以一直没公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新办理的身份证,递过去,新版的身份证,照片上的人黑了很多,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姓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林夜。
冯艺柠接过身份证,看了很久,翻过来,翻过去,对着灯光看,用手指摸,像在验一张假钞。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夜,嘴一瘪,眼泪又涌出来了。
一拳狠狠地捶在林夜胸口上,“砰”的一声,不像是假打,林夜往后晃了一下。
接着,“哇”的一声,冯艺柠哭了,撕心裂肺的大哭,像个被抢走了糖终于找回来的孩子。
眼泪哗哗地往下淌,脸上的妆全花了,黑睫毛膏混着眼泪流下来,在脸上画了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扑上去,死死地抱住林夜,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灰丝蹭着他的裤腿,高跟鞋踢到了地上。
“老板…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成了一段一段的。
“你没死…太好了…你好狠心啊~丢下我…丢下公司~也不管了……”
韩知寒站在旁边,眼泪也流了下来,无声地、一行一行地往下淌。
白皙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水,从眼角流到下巴,滴在白衬衣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走过来,没有犹豫,也抱住了林夜。
“林夜…你没死…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把头埋在林夜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凉凉的,痒痒的。
三个人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
林夜的衣服被泪水打湿了,肩膀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林夜让她们哭够了,心情慢慢平复,他伸手摸了摸冯艺柠的灰丝大腿,手感丝滑,底下的大腿肉紧实有弹性。
“不错,这腿有力,身体挺好的,丝袜也攒劲。”
又拍了拍韩知寒的翘臀,牛仔裤底下传来的回弹比刚才更明显。
“不错,又有精进。”
二女的脸“唰”地红了。
韩知寒像被烫了一样弹开,捂着屁股往后退了两步,娇羞地看着林夜。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嘟着,又委屈又害羞。
毕竟她和林夜之间一直很纯洁,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冯艺柠还抱着林夜,抬起头看着他,“老板,想摸就摸吧,让你摸个够。
我曾经给你发过信息,只要你回来,天天给你摸,你真的回来了,我也说到做到。”
林夜板起脸,一本正经,“说这个!我是那种人吗?正经老板懂不懂?”
他看了一眼韩知寒,“你让知寒听到了怎么想我?你这不是把她放在火上烤吗?光摸你吗?她呢?!”
冯艺柠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灰丝从林夜腿上滑下来:“你放心大胆地摸,知寒肯定特别高兴,就盼着你回来天天摸呢。”
她扭头看着韩知寒,大红唇往上翘:“知寒,快拿过来,让你叔好好摸一下,你的翘臀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林夜搓了搓手,一脸期待:“来吧,叔就勉为其难试试手感吧。”
韩知寒羞愤交加,但没忍住笑了出来。
叔这个梗还是林夜当初开的头,说自己和她爸平辈相交,让她叫叔,后来两个人就一直用这个打趣她。
此刻再次听到,那种感觉回来了,原来两个人就经常一起欺负她,一个唱红脸一个也唱红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没想到还能再次感受这种熟悉的氛围,这一刻,她很想再哭一次。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林夜坐中间,二女坐两边。
他详细讲了这三个月的经历……
二女听得惊心动魄,一人抓着他一条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他自己都没觉得疼。
讲到凶险处,两个人的手同时收紧,林夜的胳膊被勒得发麻。
讲到最后,二女同时长叹一声,像是把憋了三个月的呼吸终于吐出来了。
冯艺柠心疼地看着林夜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老板,怪不得你黑了这么多,你看你的手,原来都能当手模了。”
韩知寒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次不多,就两行,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