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秋月明,起笔就是气象!六个字,秋意全出!”
“随人去有诗经的味儿,伴夜行像宋词,一首诗里同时有古风和婉约,这是高手!”
“不知此恨何时尽,空对孤灯数旧情,我读到数旧情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麻了一下,她不是在写诗,她是在拿刀刻。”
“这种水准,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林夜也写不出!”
“华国最强!不用比了,我宣布白芷鸢赢了!”
“这次世界大赛,有白芷鸢,稳了!”
“这实力,可怕,不是强,是可怕,强是你可以追,可怕是你追不上。”
“白芷鸢之后,华国女诗人只有两种,白芷鸢,和其他人。”
白悠悠趴在酒店床上,手机立在枕头前,她读完了表姐的诗,心里又骄傲又复杂。
骄傲的是白家人就该有这个水平,复杂的是,他会拿出怎样的作品呢……应该会拿出作品的吧。
她应该支持表姐,但她忽然很想知道,李白到底会写什么。
郑部长端着新沏的茶,盯着屏幕上白芷鸢的诗,点了点头。
这姑娘确实有才,华国选她当种子选手不是没道理的。
但他心里清楚,林夜还没出手,那臭小子,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响。
韩知寒侧头看着林夜:“这个白芷鸢,确实是才女,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种作品,了不起,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人。”
林夜点头,“嗯,确实有实力,但别妄自菲薄,你也有你的优势。”
他的手开始动了,找上了韩知寒的优势……
她的优势,懂的都懂。
韩知寒的脸瞬间红了,她的手伸到背后,抓住林夜的手腕,想把那只手拉开,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像长在那里一样。
“你的手干嘛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冯艺柠,“这也是华国的待客之道?好朋友就得摸她的优势?
什么优势?就是被别人欺负占便宜还忍气吞声的优势吗?
真当人家是好欺负的?人家就是让你轻薄的吗?”
林夜闭着眼睛:“别打扰我,我在找灵感,等会儿输了就怪你。”
韩知寒羞死了,气死了,他越来越过分了。
她狠狠地瞪着林夜,但他闭着眼睛,压根不看,他脸上那副表情,正气凛然,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她心里有一个很微妙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在被人摸,不是被迫的,是她没有真的反抗。
如果她真的想让他把手拿开,她可以翻身,可以掐他,可以下床走人。
但她没有,她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象征性地拉了一下……
林夜先是悬崖勒马,接着变本加厉!
先是明修栈道,后是暗度陈仓…
韩知寒???!!
她的眼眶红了,咬着嘴唇,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不……
不可以……”
林夜睁开眼,看着她:“等会儿我要打字啊。”
韩知寒的眼眶还红着,声音带着哭腔,“那和你现在作怪有什么关系?”
林夜语气格外认真:“天气太干燥,手都干得发僵。
所以我先抹点护手霜润润手,不然一会儿打字不顺手。”
韩知寒脑中瞬间一懵,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心头骤然一颤。
润手,他居然是这个意思!
怎么可以有人说出这种话!怎么可以有人这么无耻!怎么可以有人这么下流!
她的眼眶真的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掉下来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你不要脸”,想说“你混蛋”,想说“你给我滚下去”,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林夜忽然说:“有了。”
他松开手,翻过身,拿起手机,韩知寒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凑过来想看又不敢靠太近,委屈巴巴地挨着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论坛上,评论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李白呢?还没写好?这次又有事了?”
“我是李白,我在想还有啥事可以当借口。”
“我是李白,我在想怎么认输词写得体面一点。”
“认输不丢人,输给这种水平的诗不丢脸,丢脸的是找借口。”
“挺好的,一人一胜一负,也算一段佳话。
白芷鸢赢了今晚,李白赢了名声,各取所需。”
“白芷鸢用时更短、质量更高,这局她赢了。”
“对,格式要求全满足,意象全塞进去,还写出了空对孤灯数旧情这种句子,李白拿什么比?”
大多数人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李白不行,是白芷鸢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