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都醒了。
冯艺柠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身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像个刚被从冬眠里强行唤醒的熊。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房间,看了看韩知寒,看了看林夜,眉头皱了起来。
“我怎么跑这屋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昨晚咱们三个人睡的?”
韩知寒的脸微微泛红,林夜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冯艺柠的脑子开始运转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是昨晚穿的那件,换过了。
她低头往里看了一眼,窝草,里面是真空的,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窝草!老板,你特么的居然齐人之福?!”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机关枪扫射,“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么激烈?
我衣服呢?撕烂了?
怎么睡衣都换了?怎么里面真空啊?
老板,你果然还是对我下手了!
行吧行吧,我认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过昨晚我不清醒,不算,今晚从新来一次!不,一次不够。”
韩知寒的表情从“解释不清了”变成了“果然如此”。
她看了一眼林夜,林夜看了一眼她,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同时想起了昨晚那些不能当着冯艺柠面说的事。
冯艺柠没注意到,她开始在床上找东西,翻枕头,掀被子,在床单上摸索。
“不对啊,梅花呢?怎么没有?应该有啊……床单没换啊。”
她看了一眼韩知寒那边的床单,又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咦,知寒这里怎么也没有?窝草,知寒,你不是第一……”
韩知寒扑过去捂住了冯艺柠的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武林高手。
“你闭嘴!”
冯艺柠被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挣扎着掰开韩知寒的手,喘了口气。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但我保留今晚重新来一次的权利。”
三个人笑闹了一阵,冯艺柠知道了昨晚的事,自己吐得到处都是,林夜和韩知寒收拾了快一个小时。
她难得地不好意思了一下,挠了挠头。
“那什么……麻烦你们了。”
然后她又恢复了常态,“不过老板,你昨晚大杀四方怎么不叫我?我在旁边睡觉?你太不够意思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看白芷鸢吃瘪的样子?你居然不叫醒我!”
随便吃了点东西,冯艺柠煮的面,味道一般,但三个人都吃完了。
韩知寒洗完碗出来,擦着手,问林夜:“今天什么安排?”
林夜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李柔漫的订婚典礼,没给你俩发请帖吗?你们关系应该还可以吧。”
冯艺柠的手顿了一下,“关系挺好的,你走后,她其实也帮过咱们公司,不过订婚这事……没说过。”
她看了林夜一眼,“老板,你今天要过去吗?”
“嗯,过去做个祝福,顺便和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冯艺柠有点吃不准林夜和李柔漫的关系,她认识林夜这么久,知道他和李柔漫合伙开了火锅店和奶茶店,知道他们在石城待过一段时间,但具体到什么程度,她从来没问过。
“老板,你们……”
林夜的语气很淡,“我俩关系不错,你们也知道,还合伙开了公司。
不过一直都是她在打理,这次也过去做个切割,就当随礼了。”
冯艺柠愣了一下,“老板,你真大气,这两个公司现在如日中天,这么大股份说送就送了。”
她盯着林夜看了一会儿,“你该不会真的把人……”
“扯啥呢?”
林夜打断她,“别乱扯,人家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再说了我啥时候小气过?到时候你结婚,我也……”
韩知寒插嘴,“把公司送给艺柠?”
“那不行。”
林夜看了冯艺柠一眼,“最多给她送一车灰色丝袜,让她丝袜自由。”
二女同时笑了出来,冯艺柠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老板,你可真行,小气!放心,到时候我就算结婚了,也给你摸我的丝袜腿。”
林夜吃完饭,换了身衣服,白色休闲衬衣,衣领挺括,袖口挽到小臂。
韩知寒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在他锁骨上方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冯艺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老板,穿这么帅,你是去订婚典礼还是抢婚啊?”
林夜没理她,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瘦了,黑了,但精神还行。
“那我走了。”
“嗯。”
韩知寒没送他,冯艺柠也没送,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李柔漫的订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