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安静了一秒。
韩知寒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看到了!他说黑色,他是在说内裤的颜色~
她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报警电话多少来着?不对,她不想报警,她想杀人,应该打120!
林夜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很认真的语气:“别误会,就是黑色,让我想起了一些难忘又难过的过往。”
韩知寒攥着被角,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什么过往啊?”
林夜沉默了片刻。
“之前网恋了一个女孩,很漂亮,约定线下见面。
第一次见面,有点紧张,
我问她,你到哪里了。
她说,我在十字路口这边等你,我穿的是黑色内裤。”
韩知寒的手松开了被角:“啊?这么开放?你们……那后来呢”
“过了十分钟,她问我到哪了。
我说,下次再约吧,我上警车了,我在路口掀了好几个人的裙子,都不是黑色的。”
韩知寒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说对不起,我打错字了,我穿的是黑色短裤。”
韩知寒没忍住,笑了出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笑得肩膀在抖,被子跟着一耸一耸的。
“你!我才不信你!你真是张嘴就来。”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那你还有其他的过往吗?”
“当然有,不过你得换个颜色,不然我想不起来。”
韩知寒的拳头在被子里攥紧了,她又想打人了。
林夜没有给她还手的机会,他侧过身,伸手把韩知寒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她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让他的手臂过去,又落下来,枕在他的臂弯里。
两个人靠得很近,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干点什么。
手不知道放哪,腿不知道怎么摆,紧张,害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里慢慢涨起来。
她在林夜怀里不敢抬头。
她的声音很小,闷在他胸口,“我还是想问,你是怎么想出来那些诗词的?那首《秋风词》,真的写到人心坎里去了,相思写得入木三分。”
林夜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梳着:“给你讲个故事吧。”
“一对十年前的恋人偶然相遇了,男的问,过得好吗。
女的说,还好。
男的说,当年我大一暑假回家,到你家时,你已出嫁了,你爸告诉我,他的女儿不嫁给穷光蛋。”
“女子凝望着他,良久,你不知道,在你上大学还不到一个月,你爸来我家告诉我,他的儿子上大学了,再不会找一个农村的婆娘了。”
韩知寒沉默了很久,她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林夜的脸,只能看到他下巴的轮廓,“这是一个悲剧,那后来呢?”
“后来,女的对男的说,老板,和你聊天很开心,不过,我到钟了,要加钟吗?”
韩知寒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在林夜怀里笑得发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头发蹭着他的脖子。
“你!好好的凄美爱情故事,让你讲成了洗脚城段子,也就只有你了。”
她在林夜怀里笑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
有人说,所谓的处子幽香,是荷尔蒙的味道。
当一个女生什么东西都没喷,你依然觉得好闻,那证明你的基因选择了她。
闻香识女人,不是用鼻子闻,是用基因闻。
林夜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覆上了她的优势,手指微微收拢。
韩知寒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动,那只手很大,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是默许?还是无声的反抗?她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迎合他,她只是没有动。
林夜问,“在国外谈过男朋友吗?”
韩知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色玻璃珠,她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假的?国外都很开放啊,一把钥匙开几把锁,一把锁好多钥匙可以开。”
韩知寒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你这什么比喻啊!有一些是,就因为看多了,我接受不了,所以才没有。”
“来说说,都怎么一个接受不了法,都有啥猛人猛事,我也开开眼界。”
韩知寒犹豫了一下“你想知道?”
林夜点了点头,手上没停……
两个人挨得很近,呼吸交错,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韩知寒深吸一口气。
“我有个学姐,华国人,在国内的时候乖乖女,从不泡吧不熬夜不谈恋爱。
去了国外第一个学期,我有一天去她宿舍找她,她室友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