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他脚边,把过膝袜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大腿,然后开始认真地按他的脚。
她的手指按在他脚底板上,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不是乱按的,是真的学过,脚心、脚掌、脚跟,每一处都照顾到了。
之前在大平层,她就经常给他按脚,每次按完他都夸她手舒服,她就记住了,毕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李柔漫看着洛小依蹲在沙发边给林夜揉脚,又看了看林夜穿着她的粉色睡衣,脚被小姑娘抱着、一脸享受的样子。
哎~这姑娘没救了!
洛小依低着头按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了一句,“林夜哥哥,你怎么穿的这样?”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睡衣,又看了看李柔漫。
李柔漫端起水杯喝水,假装没听到。
林夜面不改色,“你柔漫姐今天太开心了,众所周知,她一开心就喜欢撕衣服,哎,所以我就成全了她。”
李柔漫的水杯停在嘴边,眼睛瞪大,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洛小依沉默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李柔漫,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她的脸红了,比刚才哭的时候还红,她低下头,继续揉脚,没再问了。
林夜靠在沙发上,肚子叫了一声,“吃东西吧,肚子饿了,今晚就在家吃。”
洛小依抬起头,李柔漫放下水杯,两个人同时点头。
原来三人就经常这么干,李柔漫负责做饭,洛小依负责摆碗筷,林夜负责吃。
那样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在家吃,想法是好的,但实现不了,妈的,李柔漫好久没回来了,冰箱里空空荡荡,一颗蔫了的大白菜躺在冷藏室最底层,叶子都黄了。
调味料更惨,生抽瓶底长了一层白毛,老抽压根找不着,醋倒出来是浑浊的,像稀释过的板蓝根。
洛小依拉开冷冻层,探进半个脑袋,冷气扑在她脸上,“柔漫姐姐,你最近没有住这里吗?”
林夜替她回答了,“当然啦,你柔漫姐都订婚了,知道啥意思不?有男人了,有男人了谁还一个人睡觉啊。
你以后也一样,这里面奥妙无穷,我就不科普了,你找你柔漫姐问,她最有体会。”
洛小依的脸红了,李柔漫的脸也红了。
洛小依偷偷看了李柔漫一眼,又低下了头,她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过膝袜在大腿中部收边,蕾丝花边跟着颤。
李柔漫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
林夜又说:“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个未婚夫,本地公子哥,多有钱啊,肯定大豪宅。
但你看他多瘦啊,肯定被榨干了,所以这里没人住,也正常。”
洛小依捂着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夜哥哥,柔漫姐被你气坏了。”
李柔漫果然气坏了,她叉着腰,手指着林夜,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看起来像十把刀。
“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你!”
她又转向洛小依,“小依,你说,你是跟他还是跟我?”
洛小依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看看李柔漫,又看看林夜。
她的嘴上说“肯定跟你呀”,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拉着林夜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他袖子里了。
李柔漫瞪着洛小依,“机灵鬼,墙头草,白眼狼,白疼你了。”
林夜看着洛小依,洛小依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嘴角翘着不敢笑,但忍不住。
她小声说了一句:“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林夜摇头,“坏主意,你柔漫姐的未婚夫估计满世界找她呢,这时候撞上了,不得干起来?”
他顿了一下,“当然,肯定是干我。”
李柔漫没理他,她霸气地从包里抽出手机,滑开屏幕,未接来电密密麻麻的,周彦博的、周彦博妈妈的、周彦博爸爸的、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号码。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我现在就处理。”
林夜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李柔漫看着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手机又响了,李文山打来的,李柔漫接起来,喂了一声,然后沉默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把手机递给林夜,像递一个烫手山芋。
“我爸要跟你说话。”
林夜接过手机,靠在沙发上,翘起腿,“嘿,李校长,别来无恙啊。
今儿在现场看到您了,龙行虎步,虎虎生威,气质不减当年,风采更胜往昔啊。”
电话那头,李文山听到了林夜的声音,真的是他,真的活着!
他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点没端住,但随即,一股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他的声音从电话里炸出来,像打雷,林夜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怕耳膜穿孔。
“你这臭小子!你玩的哪一出!别以为说两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