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依抱着盒子,脸贴在上面,蹭了蹭。
林夜拿起笔,在入社登记表上写了一行字——林夜!
社长看着那两个字,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人不想用真名,不重要,人来了就行,而她压根就没考虑过他就是林夜!扯呢!
大家看到林夜真的加入了,松了口气,有人问“什么时候开讲座”,有人问“什么时候讲课”,有人问“可不可以带朋友来”。
林夜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后面再说吧,还有事,晚点再说。”
他往人群外面走,洛小依跟在他身后,抱着手办盒子,双马尾一甩一甩的,过膝袜在膝盖下方收边,蕾丝花边精致得像蛋糕上的裱花。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客气,是尊重强者!
梦雅从人群中走出来,落落大方,像一朵从水里浮上来的荷花,她的耳朵还红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
“林学长,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吧,有些事情想请教。”
人群骚动了,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说是实战演练,这是假戏真做?”
“搂草打兔子,一箭双雕。”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人群中飘出来,酸酸的:“我完全不嫉妒,我觉得这就是应该的,大神就应该配女神。”
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已经成熟了。”
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成熟了还是哭了。
林夜看着梦雅:“晚上吃饭?不行。”
梦雅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怎么了?”
“最近手头紧,没有闲钱,而且不想去小吃街,想吃豪华大餐。”
梦雅在心里啐了一口,这人太坏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太过分了!嘴上却笑着说:“那我请你呀。”
人群再次遭受暴击,有人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好痛……”
“这是我认识的女神?那个从来不正眼看男生的梦雅?那个拒绝过三个院草、两个研究生、一个辅导员的梦雅?”
旁边的人接话:“还会主动请吃饭?天塌了。”
一个女生站在人群前排,双手抱胸,表情冷静得像在分析案情:“很正常,祖师爷吃软饭这么硬气,而且好真诚。”
旁边的人看了她一眼,“你从哪里看出真诚的?”
那个女生想了想,“从他说不想吃小吃街的时候。”
一个穿着短裙的女生从人群中挤出来,腿很直,声音更大:“林学长,我可以请你,你说地方,酒店的钱我也掏了,我是会员。”
有人追问什么会员,她没回答,笑得意味深长。
林夜笑着对梦雅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摸了摸梦雅的头。
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贴着她的头皮,从发顶滑到发尾。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耳朵上,捏了捏她的耳垂,摸了第一颗耳钉,两颗太阳中的一个。
他的指腹从耳钉的表面滑过,金属的触感凉凉的。
然后他换了另一只耳朵,同样轻轻地摸了摸。
“嗯,破费了,晚上见。”
他的手插回口袋里,“记得戴这个耳钉,我挺喜欢的。”
梦雅的脸这次真的红了,晶莹剔透的红,她的小鹿在撞,撞得她心口发麻。
这么多人,他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怎么不躲开?为什么不躲开?……
人群再次沸腾。
“窝草!”
“摸头杀?摸耳朵?这进度有点快了吧?”
“这太会了,你瞅瞅……”
有人指着梦雅,“你看梦雅的眼神,腿都在抖了。”
旁边的人仔细看了看,“不是腿,是膝盖,膝盖在发抖。”
另一个男生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的沧桑:“今晚是不是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旁边的人接话,一脸的生无可恋的羡慕:“该发生的都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也会发生,这么润,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
梦雅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嗯,晚上见。”
她转身走了,步伐比平时快,像在逃跑,发尾在肩膀上飘了一下,很快消失在人群后面。
林夜也转身走了,洛小依跟在他身边,手办盒子抱在怀里,嘴角翘着:“林夜哥哥,你又要去骗人了。”
林夜把帽子往下压了压:“这叫社交,不叫骗人。”
洛小依的嘴瘪了:“那你晚上真的会去吗?”
林夜没回答,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刚才摸过的触感还在指尖,凉凉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太阳。
洛小依抱着那八个手办,盒子摞得高高的,下巴搁在最上面那个盒子上,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