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呼吸还没平,胸口起伏着,她的眼睛瞪着他,倔强地抿着嘴,“不!我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我要看你到底忙什么不回我信息,还有,你解释清楚,白家跟你到底怎么了。”
妈的,甩不掉?!怎么可能!必须使用一下绝招了……!
林夜看着她,毫无征兆,直接低头吻了上去,不是碰一下,是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嘴唇贴着嘴唇,她的唇瓣很软,带着一点薄荷味,不知道是润唇膏还是刚才喝过什么。
白悠悠整个人蒙了,她没想过会这样子,眼睛睁着,睫毛扑闪了两下,然后闭上了,不是同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
然后她猛地又睁开,伸手使劲去推林夜的胸口,推不动……
林夜没有放过她,他的嘴唇覆着她的,从轻到重,从试探到笃定,必须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
这种少女,确实润……
嘴唇软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呼吸急促,热气喷在他下巴上。
她压根躲不开,整个人慢慢软下去,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靠着墙,如果不是他的胸口挡着,可能已经滑下去了。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拉扯,想咬他,牙齿碰到他的嘴唇,没咬下去,不是舍不得,是特么的没力气了。
林夜松开她,“去开好酒店,我要大落地窗的,视野要开阔,弄好了给我发位置,知道吗!”
白悠悠靠着墙,喘着气,胸口还在起伏,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气的,是羞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林夜,那个眼神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吓得往后退了。
林夜一看,还差点火候,于是再次凑过来,吻住了她,同时手绕到她身后,手指在她后背的衣料上找到了那根细带,两指一捏,卡扣松了……
白悠悠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感觉到内衣的带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布料松松地挂在胸口。
他的手没有停,从她的腰线上滑过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指尖按在肋骨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被电流击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酥麻。
林夜抬起头,看着她,嘴唇离她不过寸许,“不舍得开房是吧?那咱们就地解决,真刺激,我也头一次。”
白悠悠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整张脸像烧着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有泪光,不是哭,是被逼到极限的那种水雾,她受不了了。
她用尽全力推开林夜的手,捂着胸口,转身跑了,马尾在身后甩着,脚步慌乱,差点绊了一下,踉跄了一下又继续跑,她没有回头。
林夜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笑了一下,果然还得是大学生,真清纯。
但凡换个老油条,他说就地解决,对方搞不好还会问他想用什么姿势。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离开石城之前,还是得跟陆冰心见一面,他朝着陆冰心公寓的方向走去。
林夜到了陆冰心的公寓门口,敲了半天门,没人。
妈的,早知道就发个信息了,搞什么突然惊喜啊。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门的照片发过去。
那头回得很快,“林夜,你到我家了?我被叫回去局里开会了,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林夜打字:“没事,等你。”
那边没再回了。
没等多久,十来分钟,电梯开了,陆冰心匆匆忙忙走出来,工装还没换,白衬衫,深蓝色一步裙,肉色丝袜,黑色平跟皮鞋。
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脸上带着赶路后的红晕,鼻尖微微发亮。
她看到坐在门口的林夜,脚步慢下来,站在走廊中间,看着他,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林夜坐在门边的地上,抬起头,笑着说,“怎么了?不认识啦?不是下午才见过嘛。”
陆冰心笑了,嘴角往上翘,就站在走廊中间看着他,怎么看都不够。
小家碧玉的女人最养眼,也最适合过日子,林夜上辈子其实就想找这样的女人。
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不惊艳但耐看,越看越舒服,眉眼温柔,看人的时候像在跟你说话,不需要开口。
此刻,陆冰心的情绪一直在压,下午在广场上看到他的时候,她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现在他坐在她家门口,她不想哭了,也不舍得哭了。
林夜站起来,“愣着干嘛?开门啊,怎么,房子里面有秘密?”
陆冰心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无奈,有一种“你怎么还是这样”的熟悉感。
她笑了笑,点头,“嗯。”
门开了,玄关的灯亮起来,鞋架放在里面,这是林夜上次来的时候建议的。
之前她把鞋架放门口,袜子总是无缘无故地丢,尤其是穿过的最容易丢,鞋面上有时候还有鼻涕……
后来林夜说了,她才上网查,查完又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