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当晚就把鞋架挪到屋里了,袜子再也没丢过。
陆冰心从鞋架上拿下一双拖鞋,温柔的摆在他脚边。
林夜换了鞋,低头看到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小腿从脚踝到膝盖,纤细匀称,骨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太细了。
“你最近没吃饭啊?你这太瘦了吧。”
陆冰心笑了一下,“一直没什么胃口,不过每顿都有吃的。”
“太瘦了,以后生孩子都没力气,肯定被医生嫌弃。”
陆冰心的脸红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说话,“才不会。”
也就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林夜换好鞋往里走,“那就多吃点,还得抓紧,我朋友跟你一样大,最近打算要三胎了,不过他丈夫挺头疼的。”
陆冰心跟在他身后,“有什么好头疼的?”
林夜说:“他老婆跟他说,现在三胎都开放了,再要一个好不好。
他说别要了,咱那俩还管不过来呢,哪有精力。
他老婆说,你看你这人真没劲,你难道就不想要一个亲生的吗?”
陆冰心笑着说,“你这人,怎么还是那么不正经。”
林夜说:“本来就是,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有个亲生的孩子有多幸福,对了,你们怎么大晚上还开会?”
陆冰心给林夜倒了杯水,“因为你下午做的事,诗,成绩,歌曲,文旅局想趁热打铁做个系列专题。”
“那你事应该挺多吧。”
“还好。”
陆冰心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步裙的面料,“你回来了,我做事情也有动力了。”
林夜看着她,她没躲,看过来,眼神温柔,带着一点满足,像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什么都不用说,看一眼就够了。
林夜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对了,丝袜都准备好了吗?我看这三个月你给我发信息说准备了很多,快拿给我瞅瞅。”
陆冰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这个人把大好气氛破坏了,又开始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箱,沉甸甸的。
她把纸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丝袜,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各种厚度。
黑色、肉色……有连裤的,有蕾丝边的……有透肉的,有不透的……每一双都叠得方方正正,像商店柜台里摆的那样。
林夜看呆了,“你这怎么买这么多?这得用到什么时候去?”
陆冰心坐在他旁边,轻声的说:“也不是一次买的,每次想起你了,我就买一点,最后就攒了这么多。”
她说得理所当然,林夜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太轻了,像没有重量。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他腰侧,攥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没有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泪蹭在他的衣领上,湿了一片。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摸到脊椎骨的轮廓,太瘦了,每一节脊椎都摸得到。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停了,肩膀不抖了,但她没有松开他。
林夜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不是一般的不老实,是相当不老实。
这衬衣相当不错,这裙子貌似才是主角……
陆冰心把头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发亮,从耳垂红到耳廓,她假装不知道,但林夜的手越来越过分。
“你干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林夜的语气相当正经,“看看你三个月有什么变化,总得检查一下吧。
你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我最近也在自学医学,我是专业的,请相信我。”
陆冰心啐了一口,声音很小,像蚊子叫,她犹豫了片刻,没有阻止他使坏,有些事不用明说。
林夜继续使坏,嘴上却正气凛然,“你看你把自己折腾的,现在都成A了。
妈的,咱俩都快成兄弟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区分正反面了。”
陆冰心猛地抬起头,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羞愤交加。
但凡换个男人,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也就是他,也就只有他可以这样欺负她。
“才不是,我明明、明明是……”后面的说不出口了。
林夜看着她,“对自己好点。
你这,第一不容易怀孕。
第二,怀了也不好生。
第三,生下来就你这个本钱,也不好养。
三大坎,有你受的,你说你到时候怎么整。”
陆冰心羞得快死了,这人怎么这么坏,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肯出来了。
林夜继续开疆拓土,“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