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高端洗发膏,专门养护头皮的,不起泡沫,效果特别好,我还真信了。”
苏染满脸疑惑:“还有不起泡的洗发水?听都没听过!”
林夜摊摊手:“我当时也纳闷啊!洗完穿衣服走人的时候,我就随口跟澡堂老板提了一嘴,夸他家进口洗发水挺特别。
结果老板一脸懵,说没有这玩意啊?我这澡堂怎么可能有那玩意,不得赔死?
我说不是啊,你家搓澡师傅亲口说的。
老板更诧异了,今天搓澡师傅请假了,哪来的搓澡师傅啊?”
这句话说完,车厢里的死寂瞬间被打破!
赵铭远第一个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笑得直拍大腿,压根停不下来。
余玄再也绷不住,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通红粉嫩的耳尖露在指尖外,娇羞妩媚。
苏染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伸手不停拍着林夜的胳膊,所有的委屈一扫而空:“哈哈哈林老师你也太惨了!对比一下,我瞬间一点都不生气了,心里彻底舒服了!”
林夜挑眉看着她:“看吧,有人比你更倒霉,这下平衡了?”
苏染用力点头,笑着笑着眼眶又泛起一层红,这次不是委屈,是笑得太过用力。
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一路向前。
后半程的车厢氛围彻底松弛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闷压抑。
苏染彻底放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活力十足;余玄也不再拘谨高冷,眉眼间挂着发自内心的温柔笑意,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烟火气。
一路闲聊下来,几个人心里对林夜的印象彻底颠覆了。
不是觉得他更厉害了,而是觉得距离更近了。
原本所有人都默认,能拿下全国诗词大赛巅峰、天赋碾压众人的天才,肯定自带傲气,不好打交道。
可真正相处才发现,林夜接地气到了极致,完全没有半点高人的架子,随和得不像话。
苏染彻底没了拘谨,整个人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满眼八卦地看向林夜:“林夜老师,我们央音一大半学生都是你铁粉!我特别好奇,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
这话一出,旁边安静坐着的余玄瞬间有了反应,她嘴上没吭声,耳朵却唰地一下竖得笔直。
林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喜欢成熟的。”
苏染歪着脑袋,一脸懵懂:“成熟?那啥样才算成熟啊?!”
“就是长大的啊”
林夜说完后,侧过头,目光慢悠悠扫过余玄,又落到苏染身上。
视线大大方方从上到下缓缓掠过,最后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可惜了,不够大,哎不对,是不够成熟。”
这话直接把两个女生干懵了。
二女压根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苏染立马捂住胸口,余玄也下意识地捂住了。
两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手指扣着领口,像是他真的能看到什么似的。
余玄的脚趾在平底鞋里蜷了起来,丝袜的脚尖部分绷紧了一点,勒出一道浅浅的纹路。
苏染羞愤交加,声音拔高了八度,“林夜老师!你……!”
她脑子转得快,看热闹不嫌事大,立马祸水东引,指着余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余学姐!学姐,他居然说你小!你能忍?”
余玄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她瞪了苏染一眼,又瞪了林夜一眼,那个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多了几分味道。
她气坏了,对这两个人深恶痛绝。
林夜靠在座椅上,“别误会啊,我说的长大不光是身体长大,还有心理。”
苏染气鼓鼓的,“我不信,那你说,什么叫长大?”
林夜淡淡的说:“确定自己长大了有几个标志。
小时候总骗爸妈我没钱了,现在总骗爸妈没事我还有钱。
小时候在外面买了东西回家,总是把价钱给爸妈往高了报。
现在买了东西回家,总是把价钱给爸妈说得很低。
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总是在爸妈面前哭着说。
现在受了委屈回家,要想着办法在爸妈面前保持笑容。”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赵铭远想起自己上个月给家里打钱,爸妈不肯收,他说公司发了奖金,用不完,其实没有奖金,他攒了三个月。
苏染和余玄年纪相仿,二十出头,家庭条件都不错,苏染听懂了一部分,不是全部,是那些她能触及的部分。
她想起自己上次跟妈妈视频,说“我挺好的”,说完觉得有点心酸,不是因为不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也开始说这四个字了。
余玄没有说话,她想起自己刚上大学那会儿,每次打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说了怕他们担心,担心了也帮不上忙,帮不上忙他们就会自责,她不想让他们自责。
林夜看着二女,“嗯,这次理解了吧?”
苏染点头,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