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金明贤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这时,林夜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挣开苏染和余玄的手,站到金明贤面前。
“让你弟弟走了吗?他道歉了吗?这事没交代,他走不了。”
金明贤看着林夜,“你有什么资格限制人身自由?”
林夜看着他,“你那么懂华国法律,你就知道,你弟弟干了这种畜生的事,他没那么容易走,现在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事了。”
金明贤没有动,“刚刚的事,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认定为事实。
但你打掉了我弟弟一颗牙齿,恶意殴打我们其他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故意伤害,你做的事,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屁!我看到了!是他自己用脸撞上林夜老师的手!对林夜老师的手造成了伤害!”
另一个人跟着喊:“对!我作证!”
第三个人的声音更大:“副团长那个裆,是他自己用裆去撞林夜老师的脚!我亲眼所见!”
现场安静了半秒,然后有人没忍住笑了。
林夜也差点没忍住,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能不能靠谱点?也太假了吧!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人群安静了,他看着金明贤。
“我承认,我动手了,这种禽兽,我打他怎么了?
还有,你要宣传或者上告的话,记得务必说清楚,是我一个人,一个恐怖分子,围殴他们六个,这可有视频为证,别说错了!
你看看他们那逼样,站都站不直。
做人你们不行,打架你们更不行。”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没想到,你们和天竺国的卡维拉他们一样,都是把不行刻在骨子里的人。”
现场安静了片刻,这句话,似曾相识,上午林夜和天竺国卡维拉起冲突的时候,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当时弹幕刷炸了,截图满天飞,现在,他又说了一遍。
华国这边的人群炸了,不是愤怒,是热血。
“卧槽!!!又来了!!!”
“刻在骨子里!!这句话又来了!!”
“上午卡维拉,下午金明洙,林夜老师的一天,是被不行的人围绕的一天。”
“卡维拉:为什么我又被拉出来鞭尸?跟我有什么关系?!”
“卡维拉:我在酒店躺着呢,怎么又有人提我?”
“林夜老师这句话,可以做成表情包,不,可以做成印章,以后谁不行就盖一个。”
弹幕也高潮了:
【卡维拉: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做人不行,打架不行,告状第一名,玄岛国和天竺国,建议成立一个“不行联盟”。】
【不行刻在骨子里,这句话将成为本届大赛的金句,没有之一。】
玄岛国那边暴怒,朴副团长脸涨成猪肝色:“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另一个代表指着林夜,嘴里冒出一串玄岛语,语气里的脏话成分是个人就能听出来。
玄岛国媒体那边炸了,几个记者模样的男人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
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翻译过来就是各种器官、各种亲属、各种不可描述的动作,骂得很不干净,声调很高,唾沫星子横飞。
华国这边的媒体也不乐意了,尼玛的,在华国还敢这么骂人?这能忍?
“你骂谁呢?!”
“嘴巴放干净点!”
“华国不欢迎你们!”
两边记者推推搡搡起来,有人伸手推对方的肩膀,有人抓住对方的话筒不让拍,有人挡在镜头前。
火药味十足,像两个帮派在街头对峙,下一秒就要干起来。
玄岛国那边几个人叫嚷着又要往前冲,金明贤伸出一只手,挡住了。
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算账:这事一时半会掰扯不清,如果现在再起冲突,会吃亏!
“走。”
玄岛国的人开始移动了,这一次动作很快,不是拖沓,是小跑。
金明洙被两个人拖着,朴副团长弯着腰小碎步倒得飞快。
“别让他们跑了!”
“道歉!还没道歉呢!”
“畜生!跪下挨打!”
人群开始扔东西,不是石子,不是砖头,是身边随手能抓到的东西……纸巾,揉成一团,朝金明洙的后脑勺扔过去。
鞋子,不知道是谁的,一只运动鞋,白色的,鞋带还没系,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金明洙的背上。
还有,用过的卫生巾,不知道是谁从哪儿翻出来的,那东西飞在空中的时候,旁边有人下意识地捂了一下眼睛,太狠了。
金明洙的背上多了一个湿湿的印记,他没擦,不敢停。
还有人泼水,矿泉水、饮料、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液体,各种颜色在玄岛国众人的西装上晕开,红的、黄的、绿的,像抽象画。
金明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