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她：“不是让你睡觉吗？你又醒了？”
荷惜晴端着水杯，声音软软的：“睡不着……”
“过来。”
荷惜晴走近了，不知道林夜要干嘛。
林夜看着她，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指节扣在额头上，声音清脆得像弹了颗玻璃珠。
“长记性了没？以后让你休息就休息，知道了吗？”
荷惜晴捂着脑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疼的，也是委屈的。
她瘪着嘴，声音又软又闷：“哦……知道了。”
她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小护士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锁骨。
鼻尖因为委屈微微泛红，像只被人弹了脑门的小兔子。
林夜收回手，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
荷惜晴揉了揉额头，又抬起头来：“林老师，刚才那首歌真好听。
昨天的《贝加尔湖畔》，今天的《消愁》，我都喜欢。
感觉像做梦一样，要是每天都这样的班，我都想天天上了。”
“怎么？盼着我一直住这儿？”
“不是的！”她赶紧摇头，“就是……想你能多待会儿，喜欢和你聊天。”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了，脸“唰”地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根烧得通红。
林夜看着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伸手抬起她下巴：“别，咱俩还是保持点距离。
你和我说实话，那些给我治疗的医生里，有没有你相好的？我怎么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不会公报私仇了吧？”
荷惜晴急了，下巴从他手里挣出来：“才没有！你别乱说！什么相好的……就是同事！”
她瞪大眼睛，带着关心，“林老师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算了，不追究了，我这样应该可以了吧？那我回去了。”
荷惜晴看了看表：“嗯，已经过了观察时间了。”
林夜收拾了一下，推开门，好家伙，此刻已经快十点了，护士站还是乌泱泱一群人，领导们也都在，看来一直没走，就等着呢。
他一出来，所有人都围上来了。
好几个护士小姐姐，身段一个赛一个，护士服穿得齐整，但各有各的韵味。
有的腰细得能一把搂住，有的胸前的名牌微微绷着，有的站着时腿并得很紧，小腿从裙摆下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
男医生也有几个，但目光全黏在林夜身上，像粉丝蹲到了正主。
院长走上前：“林老师好点了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行，其他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林夜扫了一眼人群，“你们这大晚上的还不下班？耽误大家休息了啊。”
“不耽误！等您出来说句话就值了！”
“我们轮班的，没事！”
“林老师，我明天休息，今天熬一夜无所谓！”
“您那首诗我看了十遍，今天不见您一面我睡不着。”
林夜看向院长：“院长，不会是陈部长安排的吧？哎呦，真不用，我这一走，大家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众人急了：“怎么会！我自愿的！”
院长也笑了：“说实话，这事陈部长确实安排了，她开会来不了，不过这事大家确实是自愿的。
一来呢，是想看看你。
二来呢，是想把你身体照顾好，明天还有比赛呢，我们可都盼着呢。”
林夜点头：“谢谢大伙了，我这就撤了，你们抓紧时间散了吧，平时熬夜班就辛苦，有空多回去睡会儿。”
一个男医生挤到前面：“林老师放心！我们医院有专门的职工健身房，没事我们就去撸铁！身体杠杠的！”
“这玩意儿不太适合你们熬夜班的吧？”林夜看了他一眼。
“怎么说？”
“坚持锻炼，你会收获一具强壮的身体。
熬夜上班，你会收获一具虚弱的身体。
如果你熬夜加班的同时坚持锻炼身体，你大概率会收获一具强壮的尸体。”
众人愣了一瞬，然后笑炸了。
“熬夜+锻炼=强壮的尸体！绝了！”
“我明天就把健身房退了！”
“不，我决定继续熬夜但不去健身房，起码能留个全尸。”
一个胆子大的护士小姐姐往前挤了一步，眼睛亮晶晶的：“林夜老师，我喜欢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主任刚要开口制止，林夜已经摆手了：“没事，签个名而已，拿来吧。”
小姐姐欣喜若狂，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双手递过去。
其他护士一看，立马炸了锅，纷纷往前挤。
“我也要！”
“林老师还有我！”
“我是你粉丝很久了！”
一群白大褂围上来，香水味、消毒水味、还有年轻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