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了一声,敷衍地鼓了两下掌。
选手区里,二十九位选手面面相觑,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很统一:我们怎么比?
观众:这特么的怎么看下去?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到五天后的总决赛去,看看那个人还能掏出什么东西来。
不止是观众和选手,七位主评委,十五位常规评委,装都不装了。
首席赵老第一个站起来,捂着肚子,面色痛苦: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评比吧,我去趟洗手间。
说罢,他快步走向通道方向。那条通道的尽头……是贵宾室。
第二个评委站起来,扶着额头:华国这天气……我有点水土不服,我去找点药。
众人……???
药在贵宾室??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站起来,理由从到接个电话出去透透气,千奇百怪,但脚步的方向出奇地一致。
好家伙,这就离谱了。
导播在对讲机里怒吼:评委席空了三分之一了!主持快控场!!
主持人站在台上,手里的话筒捏得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我要怎么控?我要怎么说?!
主持人在心里咆哮:我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啊!!
而贵宾室门口,陈部长和郑部长正准备进去找林夜,被人围住了。
乌泱泱一群人,全是其他国家的高级领导、文化负责人、皇室代表,操着各种口音的华语和英语,态度好得不能再好:
陈部长!我国那首诗……
郑部长!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
我们愿意提供一切条件……
陈部长和郑部长被围在中间,两人对视一眼,干了几十年文化工作,头一次这么吃香。
陈部长嘴角压都压不住,但嘴上还要客气:各位、各位,我们先进去,先进去再说……
贵宾室里。
不算大,但布置得精致,一盏暖黄色的吊灯,一圈深棕色真皮沙发,中央是一张长茶几,上面摆着茶具和点心。
林夜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长腿岔开,背靠沙发垫。
他把那幅《满江红》就那么随意地搁在沙发扶手上,纸角悬空,垂着。
可把二十三位礼仪小姐吓坏了!
这可是满江红啊!这要是划破一点、蹭掉一点墨,自己拿什么赔?
二十四个人挤在不算大的贵宾室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空间有限,她们几乎都聚在林夜面前,清一色身高一米七五以上,踩上高跟鞋,一水儿的一米八五起步,还好林夜个子足够高,不然真得仰视。
看脸……最顶级的样貌,二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是普通长相,眉眼、鼻梁、唇形,每一张都经得起摄像机贴脸拍。
但真正要命的是气质……这不是二百块一天的那种兼职礼仪,这是正儿八经国家官方的礼仪,从仪态到气场都经过了千锤百炼。
旗袍包裹着的身段修长挺拔,小腿从侧边开衩处露出一截白腻的线条,脚踝纤细,高跟鞋的带子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二十三双长腿错落有致地站在面前,二十三条腰线被旗袍掐得盈盈一握。
有人手捧诗卷的胳膊微微发抖,腕骨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有人站得久了小腿微微交错,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来回换,大腿上方的旗袍布料被绷出一道光滑的弧线;
有人呼吸急了,旗袍领口下的锁骨随着胸口一起一伏,肌肤上沁出薄薄一层细汗,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真特么养眼!
林夜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弯了一下。
那目光没有什么侵略性,但被看到的人都觉得脸上一烫,纷纷垂下眼去不敢对视。
他随意的说:还举着干嘛?放下来啊,不累吗你们。
他指了指面前的茶几和空着的沙发位:扔这儿就行,坐下来歇歇。
他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真佩服你们啊,穿高跟鞋站一天,我就上去站了一会儿就有点累了。
没人敢动。
这东西的分量她们太清楚了,刚刚外面那些大人物抢成什么样,她们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钻石矿换一首诗,这是什么样的价值?这要是自己手里这一幅蹭掉一个角,卖了自己都赔不起。
没事的林老师!我们不累!最前面的姑娘连忙摇头,声音有点紧张,可她的手分明在抖,指节因为用力捧着诗卷而泛白。
对的林老师,您休息就好!另一个接话,声音软糯但发颤。
林夜看了看她们,也不勉强,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那些姑娘们站在他面前,偷偷抬起眼又飞快地垂下去,想看又不敢看。
那件白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喉结随着吞咽茶水上下滚了一下。
有人脸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