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字……就是这纸,可惜了。
另一个徒弟接话:是啊,这纸也太普通了,我家里有珍藏的洒金宣,如果配上就完美了……
然后两个人同时瞪向了沈蔻,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你就给林老师用这种纸?!
沈蔻心里那个委屈,又不是我买的!我只是负责递纸的啊!!这纸是大赛组委会统一提供的,关我什么事!!
但她不能说出来,只能讪笑了一下,假装没看见。
徐砚堂直起身来,认真地看着沈蔻:沈领队,我那里有珍藏的澄心堂纸,存了三十年了,决赛前我会送过来。
别人我不管,到时候林夜老师再写作品,请一定用我的纸。
沈蔻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夜。
林夜点头:谢谢徐师傅。
徐砚堂松了口气,像完成了一件大事,重新低头干活。
那五个徒弟的眼神也柔和了,仿佛给好诗配好纸这件事,比他们自己拿到什么宝贝都重要。
姑娘们的手逐渐被解放了,一幅一幅诗卷被小心翼翼地接过去装裱,不需要再捧着纸站着了。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走,二十三个人,散落在贵宾室各处,有人倚着墙,有人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有人假装整理旗袍的褶皱,就是不走。
沈蔻哪里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算了,机会难得,就让她们放纵一次吧,领导要是骂了,我担着就是了。
这时,一个姑娘动了。
她叫温梨,是这二十三个人里最文静的一个。
平时话最少、笑最浅,站在人群里永远安安静静像一株含羞草。
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嫩得能掐出水来,一笑眼角弯弯的,从来没跟任何人红过脸。
此刻她看到林夜揉手腕的动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林夜老师……
温梨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棉花落在地上,我来帮您揉一下吧……我会一些手法,能帮您缓解酸痛……
林夜抬头看了她一眼,温梨的耳朵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旗袍领口上方那一片白腻的皮肤都泛起了粉。
林夜把手腕递过去:那好啊,谢谢你了,手是真酸。
温梨接过那只手的时候,指尖都在颤,她捧着林夜的手腕,拇指按在腕关节的穴位上,轻轻地、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她的手很滑,指腹柔软温凉,皮肤的触感细腻得像缎子。
林夜抬头看了看她,她站在沙发旁边,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高跟鞋,俯身揉他的手腕,腰微微弯着,旗袍领口下露出……
林夜说:你太高了,坐下来吧。
温梨乖巧地点头,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了下来。
没坐正位,就侧身坐着,把林夜的手接过来,搁在自己旗袍覆盖的大腿上。
那双腿……笔直、修长,旗袍的绸缎布料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绷出大腿饱满圆润的弧线。
林夜的手搁在上面,指腹贴着绸缎底下的肌肤,能隔着布料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
温梨的手指从腕关节按到掌心,十指交扣的那种按法……她的指缝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然后拇指按在虎口穴位上轻轻画圈。
整个贵宾室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所有姑娘都看到了。
是所有人……二十三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温梨的背上。
那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脸上的表情全都保持着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实际上她们心里已经炸了。
“居然是你!温梨!你这个叛徒!我死都没想到是你!!!”
“你平时那么文静!那么矜持!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你居然……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给人按!!!你好意思吗你!!!”
“太不要脸了!能不能当姐妹了!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这么对我们?!”
“我真没想到!叛徒就在我们身边!咬人的狗不叫!你平时太能装了!骗过了所有人!!!”
“那个十指交叉扣住掌心按的手法……你从哪里学的!那是按摩吗!那是调情吧!!!女禽兽!!!!”
墙角的姑娘互相使眼色,一个挤眉,一个弄眼,一个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太
不
要
脸!
温梨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但她没回头,她的耳朵红得像滴血,但她的手指没有停,她低着头,专注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那只手。
这时,另一个姑娘动了。
她叫秦筝,个子高挑,一头大波浪卷发,平时作风就比其他人大胆些。
此刻她从另一侧快步绕过来,蹲在沙发另一侧,歪着头冲林夜甜甜一笑,声音软得能拉丝:
林老师,我帮您揉揉这边吧!您右手写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