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秦筝悄悄侧了侧身,把肩膀凑到鼻尖嗅了一下,确认没什么异味才松了口气
林夜看着她们的小动作笑了一下:放心,没啥奇怪的味道。
别人说你们这种女孩儿,汗都是香香的,虽然我没闻过,不过应该不会太熏人吧。
二女想笑又觉得不合适,这才子说话怎么就这么直接,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秦筝壮着胆子开口:林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林夜靠在沙发上:别人不了解,不过对你俩这工作属性,我有所了解。
温梨眨了眨眼:林老师,这个你都知道?
这有啥难的,又不是什么机密。
林夜翘起二郎腿,这种大场合的礼仪,一般都是定向特招,多数是大二学生,二十岁左右,特定的专业,比如空乘或者服务类的,对吧?
二女点头。
林夜继续说:不过你俩肯定不是空乘专业的,这身高太高了,航空公司不会要一米七五以上的空乘。
二女又点头,然后各自报了自己的学校,温梨乖巧地补充:我是舞蹈学院的,秦筝是播音系的。
林夜挑了挑眉:可以啊,名牌大学的。
秦筝笑了笑,追问:林老师,您还知道什么?关于我们这个工作属性的。
林夜想了想:其他的嘛,还得有政审,这是肯定的。
关键是身体检查,身高、体重、体态都有特别精准的要求。
其中最严格的一项,我记得是体味标准。
二女同时愣住了。
林夜继续说:你们接待的都是重要嘉宾,要是有个口臭、狐臭、脚臭,再来点妇科病,带点奇怪的味道……嘉宾肯定被熏晕了。
所以你们能入选的,肯定没啥味道,哪怕站一天出汗了,味道应该也不会太离谱。
二女的脸同时红了,温梨的耳根烧到了脖子根,秦筝攥着旗袍侧面的布料。
这说的都是啥啊!!!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但更奇妙的是,这种犯规聊天方式像朋友一样,她们居然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压迫感。
秦筝调整了一下呼吸,笑道:林老师,你懂得真多,你平时是不是什么都看啊?
林夜打了个哈欠:嗯,啥玩意儿都看。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酸痛。
温梨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起身:林老师,肩膀还酸是吗?我帮您按按吧。
林夜也没客气,直接往床上一趴:那正好。
二女对视一眼,果然,一点也不客气。
林夜侧过脸,下巴搁在枕头上:对了,我看浴室里有精油,拿过来给我用用,不是还有半个钟吗,好好放松一下。
二女再次对视,事情的发展方向,真的和她们想的不太一样。
温梨脸红红地起身去浴室拿了精油。那是一瓶淡黄色的薰衣草精油,玻璃瓶在暖黄灯光下透出温润的光。
她走回来的时候,林夜已经趴在床中央,浴巾盖在腰间,整个背脊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秦筝站在床边,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腰线上停了一瞬。
温梨踩着高跟鞋上了床沿,刚要下手,发现重心不稳。
林夜头也不回:鞋脱了,上来呗。
温梨的手顿了一下,床上……穿着旗袍……这个画面,怎么想都解释不清。
但她咬了咬牙,一弯腰,纤纤玉手解开高跟鞋的带扣,脚踝一勾,鞋落在地上。
她光着脚,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轻轻踩上床垫,然后跪在了林夜身侧。
旗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大腿,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肤色温润细腻,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透出一点紧张。
温梨倒了一点精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林夜的后背。
她的手掌带着微微的暖意,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下去,沿着肩胛骨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推开。
林夜舒服地了一声:有两下子啊,我以为你是糊弄人的,下次我得和你们沈队长说,还得找你啊。
温梨心里甜了一下,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嗯,您舒服就好,我从小和奶奶一起住,经常给她按。
秦筝在旁边站着,不行啊,这个位置,再不下手就没自己的份了。
她当机立断,动作轻快地脱了高跟鞋:林老师,我帮您按另外一边吧。
然后她也跪了上来,她的手掌偏凉,覆上林夜肩膀的时候,林夜了一声,两个人同时一颤……凉的触感贴上来,和温梨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此刻,两个人跪在床上,旗袍裹着修长的身体,肉色丝袜绷着笔直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温梨的脚指甲涂着淡粉色,秦筝的是浅紫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像糖果的包装纸里透出一点颜色。
那画面……暖黄灯光、大床、两个高挑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