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艺柠和韩知寒坐在一起,两个人表面在聊天,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
冯艺柠压着嗓门:你看那些外国妞,太大胆了!太过分了!刚刚那个银色的,嘴都贴到他耳朵上了!
韩知寒的目光也钉着,声音带着一丝酸:我是大开眼界了……
这是国宴吧,怎么有人偷偷塞房卡啊?那边那个更离谱,把什么东西塞进他裤兜了?
冯艺柠的表情像见了鬼:我刚刚看到了……那个短发女的,把内裤塞进我老板口袋里了!!
韩知寒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啊??真的假的?!
冯艺柠一脸我没看错的笃定:真的!!丁字裤!黑色的!我看到她手里攥着一团黑色布料塞进去的!
韩知寒瞪大了眼睛,然后冯艺柠突然转头看向她,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
要我说你就是没用!你还海归呢,一点也不主动!西方那套开放你都没学会啊!!
韩知寒被她拍得一愣: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冯艺柠压低声音凑过去,我告诉你,你今晚一定要把我老板拿下!不能便宜她们!把老板喂饱了,就不会乱跑了!
韩知寒瞪着她,耳根却悄悄红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垂下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反驳。
另一边,林夜和一个外宾女将喝完之后,脸色明显有些发红了。
他酒量虽然不错,但今晚从主桌开始就没停过,白酒、红酒、洋酒混着来,加起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杯了。
他微微晃了一下头,重新站稳。
李柔漫一直在远远地看着,心里早就揪成了一团,她知道林夜酒量好,但这么喝谁也扛不住。
洛小依坐在她身边,更是紧张得不行,两只手绞着自己过膝袜的蕾丝边,快要扯断了。
她的腿并拢着,过膝袜的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痕,蕾丝边微微卷起一点,露出下面白嫩的肌肤,那双腿在灯光下又长又匀称,绝对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绝对领域。
但她浑然不觉自己的诱人,只是紧张地盯着林夜,声音带着颤:柔漫姐姐……林夜哥哥这么喝,能行吗……我好担心他……
李柔漫心里也担心得要命,嘴上却说:没事,反正他明天也没事,大不了睡一天,最近太累了,让他好好放松一下吧。
这时候,苏子衿端着一杯温水走到了林夜身边。
她递过去,声音又轻又软:林夜老师,歇会儿吧,我看你喝了不少了,要不要我替你啊?
然后她非常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林夜的手腕上,拇指按在他虎口的位置轻轻揉了起来,一下一下,力道刚好。
林夜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我是在帮你解酒的脸,笑了一声:
好意思说啊?就你最先起哄给我挖坑的!现在关心起我来了?我看你没安好心。
苏子衿仰着下巴,一脸理直气壮又带着笑:我冤死了!大家都想看你展示才华,怎么光说我一个人啊!不过……
她眨了一下眼,没有我,你也不会这么尽兴吧?你得感谢我!
林夜被她噎了一下:你这嘴皮子真行,既然你说尽兴,那就真得尽兴,行,晚点再喝,来点别的吧。
苏子衿歪头:别的?
林夜转头看向温梨和秦筝:准备笔墨纸砚,就用刚刚那套黄金的。
这话一出,全场慢慢安静了,
本来嘈杂的碰杯声、谈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寸一寸地按了下去,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主桌方向。
什么意思?难道说……?
有人酒杯举到一半悬住了,有人交头接耳的动作停在了半路,有人往前探了探身子。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拢,像刚才那两首歌一样,把整个宴会厅的注意力再次牵引到一个人身上。
然后大家开始动了,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从各自的位置上站起来,端着酒杯、拿着手机,朝主桌那个方向围拢过去。
很快,林夜身边聚集了密密一圈人,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多,也安静得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法赫德亲王往前走了一步,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红酒,银发评委挤进了人群,青瓦国的三人组站在第二排。
赵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评委桌挪了过来,手里攥着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我绝不能错过的表情。
然后,殷若棠也动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穿过人群,走到靠近林夜的第一排。
她什么都没说,就站在那里,像一株立在人群中的白梅,周围的人看到她,自动往两边让开了一点。
很快,笔墨纸砚被摆好了,那套黄金套装,金笔、金砚、金镇纸,在灯光下简直亮瞎人眼。
笔杆沉甸甸的,泛着金子独有的哑光,砚台摆在桌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一声。
林夜走到台前,站定,他脸上还带着几分酒意,两颊微红,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