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疯了,就是他俩疯了,或者我们都疯了。”
林夜看着二女,笑了:“你俩土豪啊,点这么多,怎么,干社区和当瑜伽老师这么挣钱吗?”
二女笑着摆手:“没有没有,我俩就是牛马。”
奥黛丽一直安静地听着,听到“牛马”两个字时,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真切的困惑。
她认真地看向林夜:“什么是牛马?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牛马?”
几个人都听到了,大家都知道这是外国友人,华语说得再溜,一些特别有内涵的词汇肯定是听不懂的。
正想着怎么解释呢,林夜开口了:“你了解牛吗?”
奥黛丽点头:“嗯,了解一点。”
林夜说:“牛这种生物,在华国,有很多身份。”
几人同时好奇地看着他。
奥黛丽追问:“什么身份?”
林夜放下筷子,掰着手指数:“你看啊。
公牛去当了插座,黄牛去卖了票,
红牛去做饮料,黑白牛去产奶,
丑牛去当生肖,金牛去当星座……”
几个人已经笑了,两个男的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全是“卧槽这都能编”的表情,两个女的捂嘴笑:“还有呢!”
林夜继续:“肥牛被涮锅,和牛去做牛排,水牛去做沙发和皮鞋。
运气好的牛被吹上天,老牛去吃嫩草……剩下的牛,没啥特点和价值了。”
他摊了摊手:“所以都跟着马去上班了。”
“从此成了牛马。”
几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同时炸了。
阿斌笑得拍桌子:“大哥!精辟!!!”
阿杰举杯:“敬大哥一杯!”
二女笑出了眼泪,跟着举起饮料杯。
奥黛丽也终于笑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点头说:“我懂了,牛马,就是很辛苦的普通人。”
林夜举杯:“对,还是你学得快。”
几个人碰杯,气氛欢快得连旁边桌的食客都忍不住往这边看了几眼。
林夜喝了一口,随意地补了一句:“嗨,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我也是从牛马过来的。”
阿斌来了兴趣:“大哥,那你现在呢?”
林夜放下杯子,嘴角带着一丝不知道是认真还是玩笑的笑意:“现在啊……高级点儿的牛马。”
几个人又笑,肉继续烤,酒继续喝,笑声和铁板的滋滋声混在一起,大排档的烟火气在这一刻有了某种格外温暖的东西。
气氛正欢快,阿杰目光扫到墙上,整面墙都是书法,挂满了装裱好的卷轴,字迹遒劲有力,内容都是自创的诗词。
他放下杯子,啧啧称奇:“这店不错啊,看着挺接地气,没想到还有书法。
字也写得不错,看来老板也是个热爱文学的人。”
林夜也顺着他的目光瞅了两眼…
娇雅转头看向林夜:“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林夜端详了一会儿:“字不错,词也不错。
不过,这老板,可能有点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