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的路上,两个人就这么散着步。
夜风裹着街边的烟火气从他们身边流过,奥黛丽忽然开口了:“林,今晚真的太奇特了,我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回味,像在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
林夜走在她旁边,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这算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只是碰巧发现了那个老板的秘密。”
奥黛丽侧头看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路灯光:“嗯,那你呢?你也有秘密吗?”
林夜心里说,当然,老子是穿越过来的,这个秘密,应该比你们所有人的都大吧,但这事没法说啊。
于是开口:“肯定有啊,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这种锦衣玉食长大的女孩儿,会有什么秘密?能说说不?”
奥黛丽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就红了。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红晕像黄昏时分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然后她很直白地开口了:“我的秘密就是,我喜欢你。
我从没和别人说过,这是我唯一的秘密。”
林夜:“……草。”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他一直知道这姑娘是直球选手,但没想到这么直,这特么的怎么回答啊!
他硬着头皮开口,语气故作轻松:“你才20岁,懂什么叫喜欢?你那应该是崇拜,觉得我钢琴水平高,对吧?”
奥黛丽认真摇头,脚步也停了下来:“不是的,你飞机出事的时候,我第一次有这么难过的情绪,特别难受,甚至我最爱的钢琴,我都没心思练习了。”
她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干净得像没有杂质的湖水,“后来我问了妈妈,她说,这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
林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妈倒是懂挺多的,估计人不错,对了,你妈妈结婚了吗?”
奥黛丽:“……?”
她眨了眨眼睛,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林夜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岔开话题,但那句话本身又太离谱了,离谱到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林夜自己也觉得这话转得太生硬,于是赶紧补了一句:“额……别想这个了,你胆子挺大的,今晚经历了这些,你都没害怕。”
奥黛丽没有追问,她笑了笑,那笑容在路灯下有一种白天看不到的柔和。
然后她说:“林,我现在脑海里有个想法,已经一晚上了……”
她停了一下,“可以抱一下你吗?”
林夜看着她,真诚、坦荡、毫无杂质。
他心里想的是:谁特么说真诚才是大杀器,这话真不假。
碰到绿茶自己游刃有余,碰到这种直球,真不知道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拉了她一下,把她带进怀里。
奥黛丽的身体在碰到他胸口的一瞬间微微僵了一下,像一只刚被抱起来的小猫,在确认这个怀抱是否安全。
然后她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绕过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肩头。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在脚边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旁边大排档的喧闹声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夜抱着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不愧是和奶牛姐李柔漫一样的极品身材。
但又和李柔漫不同,这洋妞在怀里,凹凸有致,腰细得刚好能卡住手臂,臀线在裙下恰到好处地翘起。
软软的,带着一种不属于华国女孩的、更开放的肢体语言。
她的手搭在他后背上,手指轻轻攥着他背心的布料,像在确认什么。
这个拥抱,比一般的拥抱多了一层东西,那种东西很难说清楚,像一首歌的前奏,你还没听到旋律,但你知道这首歌已经开始。
奥黛丽也是第一次说这么大胆的话,做这么大胆的事,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砰砰响。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演过无数次出,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从来没有哪一刻让她觉得“此刻”比任何舞台都更重要。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窝,皮肤的温度透过背心传过来,带着一点点油烟味和皂角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气味。
她闭上眼,没有出声,只是在心里把这一刻存了下来。
……
就这么抱着,路灯昏暗,周遭的一切都像被调低了亮度。
林夜也抱得有点心猿意马,毕竟这可是洋妞,还是比较顶级的那种,不常见。
这种情况,研究一下,对比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于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先从腰侧轻轻滑到腰后,又从腰后慢慢往下,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在那道柔和的弧线上停了一下,像在确认手感。
最后落在一处他之前只在传闻里听过的、西方女孩儿特有的丰腴部位!
然后开始变得过分又变态!
奥黛丽抬起头,看着他,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