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遗忘,也可能……”
奥黛丽低下头,她没有问“她许的愿实现了吗”,她只是伸手,在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个单音,很轻,像在跟那首曲子说了一声你好。
威廉走过来,眼眶也有点泛红:“林……我一直觉得你创作厉害,但今天我才知道,你教学比我好太多了。
我好像找到了当初第一次想弹钢琴的感觉,谢谢你。”
林夜摆了摆手:“客气了,我就是借花献佛,听来的故事,别人的曲子。”
威廉摇摇头,奥黛丽也不信,如果真是别人的,这首曲子早就火了,但两个人谁都没有追问。
奥黛丽看着林夜:“我可以弹一遍吗?”
林夜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钢琴前坐下,她没有立刻弹,而是先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琴键,像在跟那首曲子打招呼。
然后她开始弹了,她的弹法和林夜不同,比林夜更柔和一些,像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那个女孩的祷告。
林夜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柔,比弹《梦中的婚礼》的时候更慢、更小心……
威廉看着这一幕,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默默站起来,没有打扰任何人,安静地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轻轻拧开门把手,无声地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奥黛丽还在弹,她没有注意到老师离开了。
她弹完了最后一个音,温柔的说:“这首曲子……真好。”
林夜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个能为一首曲子哭出来的女孩,是真的喜欢音乐。
而另一边,陆家的套房里。
陆鸣把外套甩在沙发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双脚搭在茶几边缘:“爸,那个奥黛丽,没想到那么烧,才来华国几天啊,就已经有人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咱们今儿要是不在,估计就鸳鸯浴了,真是不闲着。”
他嗤笑一声,“平时端庄优雅得不得了,但你看她今晚穿的,内衣都没穿!半透明!
我可是看得真真的!真的开了眼了!果然,外国人还是那个样子。”
陆正廷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我还想着给你当儿媳妇呢,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家风歪了可不好,你也别陷进去,玩玩就行。”
陆鸣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身体前倾:“放心吧,本来想让她叫你爸爸的,现在看来,只能让她这么叫我了……”
陆正廷笑骂了一声:“多大了,正经点。”
父子二人说话的姿态不像父子,倒像兄弟,那种互相打掩护、互相兜底的兄弟。
陆鸣又开口了:“爸,要不介绍给你算了?反正你和我妈都离婚那么多年了。
不管咋说,我看比那个苏副会长好,她虽然不错,但跟奥黛丽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人家年轻,那身材还有脸蛋,你今天也看到了,我是真没见过几个比她还好的。”
陆正廷脸上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没大没小的,怎么跟我说话呢?”
陆鸣笑了:“爸,我这话虽然难听,可这是实打实的孝顺,你今儿眼神我可看到了,虎父无犬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就明晚吧,我们现在掌握了她这么大的秘密,我就不信她还能继续装下去。
明晚我把她约出来,喝多了带回来,你记得别那么早睡。”
陆正廷端起茶杯,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默许。
陆鸣太了解自己父亲了,他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还犹豫个啥。”
他压低了声音,“不过这次不一样,她太极品了,后半夜你可得把她送过来啊……我那儿还有药,等等拿给你。”
陆正廷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时候,卧室门开了,苏婉清从浴室走出来,什么都没穿。
她身上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她径直走出来,像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自然。
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父子二人,眼中没有任何羞怯或回避,反而带着一丝挑逗的笑意:“今晚……我在哪里睡?”
陆鸣看了自己父亲一眼,陆正廷没有说话,但那一眼里已经交换了信息。
陆鸣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分工明确”的从容:“苏阿姨,今晚你在我房间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