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内裤都是大众品牌,你的家庭条件应该也一般吧?”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父母对你应该有着很高的期许吧?如果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能接受吗?”
此刻,索菲亚整个人都是懵的,被他的话彻底吓住了。
她想过要喊,但她喊不出口,因为他说得对,她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她父母省吃俭用供她学琴,她考上了皇家,成了首席,如果她在这里毁了……
她不敢挣扎了,她害怕他真的喊人,害怕一切被毁掉,害怕回家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但她也不想这样继续下去。
她的手被按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全全军覆没……
脚尖、脚踝、小腿、膝弯……
连她脚上那双平底小白鞋都被褪了下来。
她没有穿袜子,此刻赤着脚踩在贵宾室的地毯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想把自己藏进地毯里。
她的脸上湿漉漉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涌了出来,把她那张原本攻击性十足的立体五官冲刷得柔软而脆弱。
那双眼睛里全是恳求,哀求。
她哽咽着说:“林夜教授……求您了……
这样就可以了,好吗?
再往下……我肯定会喊人的。”
林夜的手停在她内裤边缘:“需要我帮你喊吗?我的声音会大一点。”
他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选项,“可以让更多人进来看看,现在你内衣都开了,内裤还挂在腿上。
到时候媒体拍下来,估计你就成名了。
就是不知道去看你音乐会的人,是为了听你弹琴,还是为了看你的身体。”
索菲亚沉默了,她的嘴唇在抖,眼眶里的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那条已经被推到腰际的短裙上。
她犹豫了很久,长到那几秒钟像被拉长成了几分钟,但她还是没有喊出声。
她整个人紧绷着,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看着林夜,像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各取所需。”林夜说,“放心,我刚刚说的会兑现,我会给你钱,给你名气。”
索菲亚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一根丝线:“我不要那些……我希望你现在可以停下来……”
林夜的手没有停,她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弦,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自己身体被放倒在沙发上的声音,听到布料被扯动的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的边角,指节泛白,她数着自己的心跳,等着那场她无力阻止的,让她此生从此分界的事情。
但她等到的,是布料被重新拉回去的触感,内衣的肩带被重新挂上肩头,短裙被拉平整,动作很轻,甚至比刚才更轻,她猛地睁开了眼。
林夜已经收回了手,坐在沙发边缘,正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那层让人后背发凉的戏谑,已经没了。
他手里拿着她刚才被他脱下的小白鞋,放在她脚边:“穿上。”他的语气淡淡的。
索菲亚愣在那里,像一尊刚从冰里捞出来的雕像。
她看着他,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林夜看着她的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的随意:“好了,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节课,你的表现,还算合格。”
索菲亚睁大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原本攻击性极强的五官此刻被泪水冲刷得柔软而脆弱,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一只刚刚逃出捕兽夹的小兽。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全是疑惑、警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
林夜起身,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别误会,刚刚只是一个测试。”
索菲亚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颤抖:“……测试?”
林夜点头,语气平静的说:“第一,我想看看你是真的想跟我学,还是想借我的力量往上爬。
如果你刚才半推半就……那么现在你肯定已经被我赶出去了,恭喜你,算是通过了第一道考验。”
索菲亚的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林夜,心里百感交集。
劫后余生,这个词此刻有了最具体、最沉重的重量。
她刚刚以为自己的人生要被彻底改写了,而现在那个人告诉她那只是一个测试。
她不敢完全相信,但她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他刚才确实完全有机会,但他主动停了下来。
“第二”
林夜继续说,“也是给你提个醒,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比如你刚刚的遭遇;
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坏,比如此刻的结果。”
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要先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这么冲动地进入陌生人的房间,尤其是和陌生的异性单独相处。
你踏足的圈子,以后还会遇到很多类似的事。
你运气不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