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黑色蕾丝内裤挂在林夜指尖，在闪光灯下晃荡着。
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一口深井，只有快门声在持续不断地响着。
这内裤，让所有人彻底懵了，这特么的应该算证据确凿了吧。
现场熟悉林夜的人，陈部长、李文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是“绝对不信”。
陈部长的眉头皱得很紧，但她没有开口，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夜脸上，像在等一个答案。
奥黛丽站在人群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昨晚那样的情况他都没有留下来，难道我不如这个女人吗？
怎么可能！
德里克算是有理智的，他虽然和林夜接触不多，但作为一个在音乐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他太清楚“到了这个位置的人不会干这种蠢事”。
林夜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用得着在贵宾室对一个钢琴协会的副会长动手？这么喜欢野味儿？！
威廉更是直接，他低声对旁边的汉克斯说了一句：“无稽之谈。”
汉克斯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也没有动摇。
其他人则不一样了。
有人动摇了，开始用那种的目光看着林夜，有人彻底相信了苏婉清的话，站在角落里低声骂了一句“呸！恶心！”
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大概是苏婉清的学生，直勾勾地盯着林夜，那目光里像带着刀子，她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真恶心……”
旁边站着几个钢琴协会的老成员，脸色铁青，心里应该骂的很脏…！
陆会长适时地开口了，脸上带着痛心和困惑：“林老师，你这是……能解释一下吗？”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半条蕾丝内裤，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刚刚和索菲亚在地毯上拉扯的时候，确实有几次身体交叠的瞬间，苏婉清的手在他口袋里一触即收。
他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她在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了。
现在想来，就是那时候塞进去的，这女人，真特么的狠啊。
计划的明明白白，连他口袋里会有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塞进去、什么时候被“发现”都算好了，不去干特务可惜了！
只是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来套这个局。
他抬起头，语气平静得说：“我说我不知道它怎么在我口袋里的，你们信吗？”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一拍，然后一个年轻女孩儿站了出来。
她叫顾晓曼，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胸前别着中央音乐学院的校徽，声音清脆但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不知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从你口袋里掏出来的，你说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它是怎么进去的？自己飞进去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攥成拳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真是瞎了眼了！白天还觉得你弹得好，现在想想我都想吐！”
另一个女教授也站了出来，星海音乐学院的副教授，周玉华，五十岁左右，戴着细框眼镜，和苏婉清关系极好。
她的声音比那个学生更加克制，但那种克制底下藏着更深的冷意：“林夜老师，我是星海音乐学院的周玉华。
我和苏副会长认识十一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觉得我们该信你，还是该信她？
你对得起那些信任你的人吗？你对得起苏副会长吗？”
她指着林夜，手指在微微发抖，“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这件事没完！”
空气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就在这时候，奥黛丽站了出来。
她走到林夜身前，面对着众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迟疑：“你们不可以这么说，林，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林夜有些意外，第一个站出来这么维护他的，居然是个外国妞。
接着李文山也站出来了，他没有像奥黛丽那样站在林夜身前，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我认识林夜的时间不短了，从他在安城书法协会写第一幅字开始，到现在，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这事没查清楚之前，谁也别急着下定论。”
陈部长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侧过头，对身后的秘书低声说了一句：“全面监控舆论，所有相关的、正在发酵的帖子，全部锁定。”
秘书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了。
陆会长一脸愁容地看着林夜，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难做但我必须公事公办”的为难：
“林夜老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如果有的话，还请拿出来。”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苏副会长毕竟是我们钢琴协会的副会长，如果真是这样，我必须也要向你讨个说法了。”
林夜看着他，他还没有打算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来，现在他还不确定苏婉清背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