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临界跃迁序列】???”
“这又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个!!这又来一个!!”
“我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是被塞了新的东西,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每一个都被撩拨得要死了!!”
台下彻底炸了。
教授们已经有人开始摸口袋找救心丸了,一个白发教授掏出一瓶白色小药瓶,倒了两粒塞进嘴里,旁边的人看着他:“你还好吧?”
他咽下去,声音带着一种虚弱:“……撑得住,他还有什么,一起拿出来吧。”
哪怕奥黛丽,此刻也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她从小在贵族圈子里长大,见过的东西比普通人一辈子见过的都多。
但此刻她站在这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对“钢琴”的认知,像一张被撕碎的地图。
三个首席站成一排,看着林夜,索菲亚低声说了一句:“我现在觉得……我好像从来没真正学过钢琴。”
亚历克斯没有回答,但他点了点头。
有人用了一个比喻:“我们一直都是用木棍打架,然后林夜告诉你,有刀,六把刀。
刀上面是枪,然后他又掏出枪,这枪还有八支!然后他居然还有导弹……十二种!!”
“十二种!!十二种啊!!这比八种多了一半!!”
“他刚才说八种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到头了,结果你告诉我还有十二种?!”
“我觉得我们今天不是来上课的,是来被刷新世界观极限的。”
“我现在只想绑架林夜,然后让他教到我会为止!”
没有人能拒绝,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知道那些指法到底是什么。
教授们比学生更急,因为他们知道那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一个教授对旁边的同事说:“如果这套指法真的存在……那我过去三十年教的东西全废了。”
同事苦笑:“废了更好,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正确的路在哪了。”
林夜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有任何想要继续展示的意思。
那副“我只是告诉你们有这个”的姿态,让所有人心里像被猫抓一样。
奥黛丽终于没忍住,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了拉林夜的胳膊,那个动作极其轻微,像一只猫用爪子轻轻碰了一下主人的手背。
那不是她这个级别的贵族会做的动作,但她做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夜,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之前从未流露过的表情。
她从昨晚到今天学会了害羞,学会了求人,现在又学会了撒娇,这收获,确实不小。
门外,走廊已经彻底沦陷了。
整条走廊,从门口到楼梯拐角,从楼梯到一楼大厅,趴满了人,横七竖八的,像一片被风吹倒的麦田。
有人侧躺着,有人趴着,有人干脆仰面朝天躺着……每一个人的嘴里都在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临界跃迁序列……十二套……”
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人群中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先生,头发全白了,戴着厚厚的眼镜,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旁边的人以为他是扛不住了,立马说:“老先生!快去休息吧!”
他却摆了摆手,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了……听力也不好。”
旁边的人正要接话“那您更应该去休息”,老先生已经说了下去:“所以前面的人给我让个位置,让我听得更清楚一点。”
众人:“…………没门!!别倚老卖老!!我们也是听不见!!”
终于,林夜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好了,今儿就这样吧,差不多了。”
众人:“??????”
“窝草?!这要是走了今晚怎么活下来?!”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临界跃迁序列】十二套,你告诉我现在下课?!我今晚怎么睡得着?!”
“我已经决定了,今晚不睡了。”
索菲亚站了起来,声音带着认真:“林夜教授,可以展示一下这个【临界跃迁序列】吗?”
所有人瞬间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恭敬,是一种“她替我们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的屏息。
有人觉得林夜会展示,有人觉得不可能,这种核心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展示?
有人甚至在心里想,林夜是不是在装逼,这东西可能根本不存在。
林夜看了索菲亚一眼,又扫了一圈台下那些快要冒火的眼神:“现在展示对你们帮助不大,不过既然你们好奇……”
他站起来,走回钢琴前,“好吧,仅此一次。”
所有人瞬间坐直了,有人直接站了起来。
林夜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用一首曲子来展示吧。”
他弹的是李斯特的《唐璜的回忆》。
在地球上,这首曲子被称为“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