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能问出这个问题,也算你有认真听。”
他顿了顿,“你说得对,爱情确实会变,婚前婚后两个样,那是我没说完的第二种爱情。”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热闹起来:
“窝草??啥意思??”
“刚刚都给我们哭成那逼样了,还有第二种?!!”
“啥叫第二种,得死人吧?!!”
“我纸巾还没掏出来呢,你告诉我还有?”
洛小依猛地抓住李柔漫的胳膊:“柔漫姐姐!他还有!!”
李柔漫看着她:“你激动啥?”
洛小依声音都高了:“第二种啊!我从没想过还有第二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侧前方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堆砌的礼貌和藏不住阴阳怪气。
卡维拉站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抹微笑:“那不知博学的林夜先生,可否分享一下,这第二种又是什么?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挑一个最合适的词,“毕竟,前面那个故事确实动人,但如果只有悲剧才能打动人心,那是不是也太单薄了一点?”
林夜看了他一眼,没有接他话里的刺,语气平稳的说:“我刚才讲的梁祝,是爱情最浓的时候被掐断了,所以它永远停在【浓】的那一瞬。
可金先生说的那种,婚后变味的爱情,那也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可能更常见。”
他掰着手指数:“比如恋爱的时候她看你打游戏都觉得帅,结婚之后她看你打游戏只觉得你还没长大。
恋爱时吵架,她摔门而出,你追出去三条街。
结婚后吵架,她摔门而出,你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静地看会儿手机了。
两个人睡一张床,中间却像隔了一个银河系,你玩你的游戏,她刷她的剧,唯一的交流是你那边能不能小点声。”
每说一个,台下的笑声就涨一分。
一个坐在第三排的中年男教授转头对旁边的同事说:“他说得太准了……我家就是这样的,我和我老婆已经分房睡了三年了。”
旁边的人惊讶地看着他说:“才三年?我都5年了好吧!”
前排的一个女教授也笑了,但笑完之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这句话我得记下来,回去给我老公看。”
一个年轻男生侧头对同伴说:“他说的是我爸妈……我爸妈就那样,吃饭的时候各看各的手机。”
同伴回了一句:“那你以后还敢结婚吗?”
男生想了想:“……听着,确实有点恐婚。”
林夜没有停:“这,就是爱情第二种,不是每一场爱情都能停在浓烈的那一瞬。”
他看了一眼台下,“浓的瞬间,是心动、是脸红、是像梁祝一样的奋不顾身。
但淡的日常,才是大多数人一生要面对的命题。”
台下安静了片刻,很多人都在回味他那句话里藏着没有说完整的东西。
卡维拉没有坐下,他听完之后,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下手的位置。
他声音里那股子阴阳怪气又浓了几分:“所以,你说的第二种,就是你刚才描述的那种生活?”
他摊了摊手,“那也没什么特别的,这难道也叫爱情,这叫凑合过日子!
难道你也能为这种凑合写首诗?也能唱首歌?”
他笑了笑,那笑容像一把被磨过的刀,“我倒是洗耳恭听。”
他身后的天竺国众人跟着笑了起来,一股子咖喱味!
“是啊,这有啥啊。”
“华国的爱情,不过如此。”
“前面讲梁祝是讲得好,可那才几天啊?谈恋爱才能谈多久?”
“最后还不是得结婚,婚后一地鸡毛,你们华国人的爱情,说来说去也就那样吧。”
“是啊,没啥意思,真能吹。”
那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空气里,带着一种“我等着看你还能翻出什么”的审视。
弹幕立刻炸了:
【不想听就滚啊!!谁请你来的!!】
【妈的,看着就恶心!卡维拉是吧?等着决赛给林夜跪下扇巴掌吧!!】
【你们天竺国的爱情牛逼?你们国家的婚姻是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笑死,一个连自己国家种姓制度都搞不定的人,来嘲讽华国爱情?】
一条弹幕被顶到了前排:【卡维拉你别嘚瑟,决赛你就知道他为什么是林夜了。】
林夜没有看弹幕,他转向卡维拉的方向,语气依然平淡:“天竺国的朋友,先不要急。
我们华国和你们不太一样,生活中不会随地大小便,同样,婚姻中也没有经常打老婆这种说法。
所以,咱们两国的爱情文化确实不同,刚才举的现实例子确实存在,但并不是每一个婚后的爱情,都会败给现实。”
天竺国那边像被点燃了一样,几个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