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现场捏了一把汗,太窒息了!】
【还好我没在现场……看直播我都紧张!】
【现场那些人估计后背都湿透了吧……我手心都出汗了!】
【这就是压制力……】
林夜走到台侧,面对着剩下的空白纸卷,开口说道:“来吧,第二板块,这里要写冲突,渔阳兵变,仓皇离京,平地风波骤起,战乱打碎太平美梦。
帝王带着贵妃逃离长安,一路颠沛流离,甜蜜开始摇摇欲坠,命运的重压缓缓压向两个人。”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思路清晰得像一幅被整齐挂好的地图。
一个学生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我真的觉得,如果林夜去当语文老师……应该会是最好的那种。”
同伴接话:“这种思维逻辑,去教数学也没问题。”
陈部长坐在台下,侧头对身边的秘书说了一句:“安排最好的机器,所有角度,全部拍下来。”
秘书点头:“已经在做了。”
陈部长又说:“不用省胶卷,不对,不用省内存,这个以后是国家档案。”
秘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设备清单,上面从地面固定机位到摇臂到无人机,密密麻麻列了一整页。
高献礼和李文山也各自安排了最顶尖的摄影团队进场,三四个机位同时架在舞台不同方位,镜头上贴着“校史存档”的标签。
高献礼侧头对李文山说了一句:“这是我们学校能拿出来的最好的设备了。”
李文山看着那几台机器:“我们也是。”
高献礼又看了一眼台上:“以后学生学这一段,可以直接看高清视频。”
林夜一边铺开新的纸卷一边说:“这一段,我们不用楷书了。”
他把笔换了一根,墨汁在笔尖聚拢,“用行书,行书笔势流动,带有动荡感,不再像楷书那么安稳。
对应渔阳兵变、仓皇逃亡,一路颠簸、心绪纷乱,笔意带着奔走流离的仓促感。”
高献礼举了一下手:“林夜老师,能不能安排近距离观摩?”
林夜想了想:“行,一个学校一人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台下瞬间炸了,近距离!!每个人都呼吸急促!!每个人都在期待自己能被选上。
几个老教授直接站了起来,声音底气十足:“我干了这么多年,让我倚老卖老一回!”
旁边的人接话:“我也要卖!那我还教了几十年呢!”
方阵里有人喊:“校长选我!我为学校做过贡献!”
而那些校长们,高献礼、李文山、陈思等十一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然后同时迈步,直接走上了台。
没有任何筛选流程,没有任何商量。
台下众人:“??????”
一个学生张着嘴:“草……装都不装了?直接内定??太过分了吧!!”
他旁边的人:“我竞选词都想好了,压根没给我机会,这世界终究还是黑了!”
第三个更狠:“我好想当校长啊!!当校长就可以直接上台了!”
四个礼仪已经把新的纸卷铺好了,殷若棠往侧面退了几步,对那十一个校长做了一个“保持距离”的手势。
几人自觉地在桌案前站成一排,像一群被叫到黑板前做题的学生。
林夜蘸墨,落笔,行书:
渔阳鼙鼓动地来,
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
千乘万骑西南行。
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整齐地吸走了,有人看着那两行字,低声重复了“渔阳鼙鼓动地来”,像在感受那几个字之间的密度。
有人侧头对同伴说:“刚刚故事讲了那么多……此刻就这几句,一下就让我又回到那个画面了。”
同伴点头:“惊破霓裳羽衣曲,那支曲子,他前面刚说过,现在被战鼓声惊碎了。”
一个坐在后排的女生低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渔阳鼙鼓——战鼓。”
她放下笔,又看了一遍台上那几行字,说了一句:“诗词是精炼的情感……我以前听说过这句话,现在才真的懂了。”
白悠悠侧过头,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姐,为什么林夜可以写出这样的东西……”
白芷鸢没有回答,白悠悠又问了一句:“姐,林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白芷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也想知道。
林夜写完祸起,停了停:“接下来写逃亡途中的相思,谁愿意来试试?”
没有人说话,开头那几句还有人能试着接上,但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觉得自己的句子能放进去了。
那种感觉像在一幅已经完成的画上添一笔,任何添上去的东西都像是污迹。
林夜看了他们一眼:“行,那我继续。”
他重新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