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温梨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嗔怪:“呸,哪有人说这个的……还光膀子!”
秦筝跟着点头,但她嘴角的弧度藏不住:“您就是摆明了占便宜欺负人……”
林夜看着她们那副又羞又气又不敢真的发火的样子:“你们也吃啊,别光喂我。”
二女摇头。
林夜:“咋了?嫌弃我口水?又不是没吃过。”
二女再次同时愣住了,秦筝先反应过来,羞恼开口:“林夜老师!!您说什么呢!”
她转头看向温梨,“阿梨最喜欢!那晚,她……”
温梨猛地拍了她一下,声音急得快哭了:“不许说!!”
温梨的脸已经红透了,你们都好坏……
林夜看着秦筝:“光她喜欢?你呢?”
秦筝的目光直接又火辣:“喜欢!”
她承认得大大方方,她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不过,这里不行啦……会有人进来的。”
林夜看着她那表情:“哪有人?再说了,看到又咋了?不行啊?”
他往前凑了凑,“过来,吃个嘴子。”
二女的羞意几乎同时涌到了头顶!
温梨已经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里了,她觉得这个人反差太大了,台上那种让人想跪下的光芒,和此刻这种让人想逃又想靠得更近的随意。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像两个世界拼在一起的,但不管哪个,都让自己心动。
秦筝的脸也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声音比刚才还软了几分:“林夜老师……您就这么直接的吗……”
……
就在房间的温度开始变得让人有些说不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坐直了,温梨的手已经从林夜的手掌下抽了出来,秦筝也把原本微微侧向林夜的身体正了回去。
礼仪队长沈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切好的水果和一套茶具。
她微微点头:“林夜老师,这是等会儿吃完后可以解腻用的。”
林夜点了点头:“谢谢啊沈队长,你看还让你亲自送。”
沈蔻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这真是应该的,多少人想送都没机会。”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温梨和秦筝身上停了一下,两个人坐的位置离林夜太近了,近到超出了一般“礼仪服务人员”该坐的距离。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俩怎么还坐下了,像什么样子,忘了规矩了?”
温梨正要站起来解释,林夜先开口了:“沈队长,这是我的意思,你的队员太高了,站着照顾我不方便,你别说她们了。”
沈蔻看了看他那条红肿的右手手腕,又看了看那两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姑娘,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嗯,你俩照顾好林夜老师。”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夜脸上,那目光里的情绪比刚才沉了一些:“林夜老师,您今天,真的让人叹为观止。
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四个字就是说说而已,今天信了。”
她顿了一下,“您是我见过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人,也是我听过最深刻的一堂课,没有之一。”
林夜点头:“沈队长客气了啊,今天辛苦你们礼仪队了。”
沈蔻说:“应该的,姑娘们确实累坏了,不过不是因为站的时间,平时站八个小时也没问题,但今天太特殊了,因为是您的作品。”
她停了一下,“对了……结束的时候,能不能和我们礼仪队合个影?”
林夜:“嗯。”
沈蔻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放松了不少:“那太好了,姑娘们肯定开心死了。”
她又看了一眼二女,“你们好好照顾林夜老师,有需要就说。”说完她转身走了,顺手带上了门。
林夜转过头对温梨说了一句:“去,把门反锁,锁死。”
二女……
“反锁”代表的意思,不需要解释。
温梨的耳朵红到了脖子,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门边,指尖搭在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扭了下去,咔嗒一声……
秦筝看着那扇被锁上的门,心里涌动着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既觉得荒唐,又觉得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很多。
林夜看着她们走回来的身影,说了一句:“脱了吧。”
二女?!!
三秒钟的沉默里,空气像被什么凝固了,连窗户缝里漏进来的风声都格外清晰。
秦筝先开口:“……晚上好不好?回去吧,行吗?”
温梨没有说话,但她已经开始解领口侧边的第一枚小盘扣了……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那是一个平时内向乖巧的人在某个瞬间突然爆发的不管不顾,像河堤上裂开一道细缝,水从里面渗出来,拦不住。
秦筝看到温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