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边吃一边聊着下午的故事,秦筝夹了一片藕片放进自己嘴里:“梁祝那个故事,梁山伯三年都没发现祝英台是女的?”
林夜嚼着嘴里的菜:“这里头其实有个故事。”
二女同时放下筷子:“什么故事?”
林夜说:“有一天半夜,梁山伯饿得不行,起床去书院伙房找馒头,结果那会儿祝英台正在里面用浴桶洗澡。
”温梨:“啊?那不是被看……为什么要在这里洗澡?”
林夜说:“她总不能正大光明洗澡吧,都是趁半夜没人了才洗。
不过梁山伯也没当回事,他一直以为祝英台是男的,男的洗澡有啥好看的,所以他压根没注意,继续找他的馒头。”
温梨的表情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木头。”
秦筝摇了摇他的胳膊:“然后呢然后呢?”
“祝英台大惊失色,平时都裹着胸,这会儿什么都来不及了,连擦身子都顾不上。
她抓了件单衣就往身上套,那衣服薄得很,月光底下轮廓清清楚楚。
她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梁山伯找了一圈然后转回来盯着她看,借着月光,看了好几秒。
祝英台心里想:完蛋了。
梁山伯惊讶的说,没想到你居然是……!
祝英台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梁山伯笑了:没想到你也是小偷!也是来偷馒头的吧!
祝英台愣住……
梁山伯拉开自己的衣服,里面赫然藏着八个馒头。
然后指着她说:你不行啊,你怎么只偷了两个?怎么够吃!来,多装两个!”
二女终于没绷住,温梨捂着脸笑得肩膀发抖,秦筝直接拍了一下桌子:“这什么跟什么啊!!”
温梨笑得断断续续:“林夜老师,你平时脑子里都是什么……”
秦筝接话:“台上的故事讲得人想死,现在又整得人……”她没有说完,因为她自己也正在笑。
林夜说:“所以你看,第一印象很重要。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秦筝说:“我才不信你!肯定是你编的!”
温梨问:“那就真的没发现过吗?”
林夜想了想:“两人在书院住同一个房间,又不是标间,只有一张床。
你说,如果你是梁山伯,发现每天同床共枕的兄弟是个女的,你会说出来吗?”
二女同时瞪着他,温梨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无法直视这个故事”的羞恼:“好好的一个爱情故事,让你讲成了……那种东西!”
秦筝也帮腔:“坏死了!又开车!”
林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来吧,你们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了,那个,给我吃点馒头。”
二女同时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块馒头,圆润、白净、微微冒着热气,再抬头时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得又羞又恼。
温梨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口,说了一句“秦筝的好!刚出锅的,还热乎呢!”
秦筝整个人的耳根都红了:“你个小浪蹄子!说啥呢!你自己干了啥你不知道吗!”
三个人闹成一团,笑声从贵宾室的门缝里漏出去……
这时有人敲门,二女迅速拉好旗袍、穿上高跟鞋、理了理头发,然后由温梨去开门。
门外站着殷若棠。
她手里捧着一只小巧的圆盒,看到温梨来开门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林夜身上:“林夜先生。”
林夜招了招手:“进来坐。”
殷若棠走进来,在茶几旁边站定,没有落座,只是低头打开手里的圆盒:“这是我们国家的秘药,黑玉断续膏,对你的手腕应该有帮助。”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盒子,又看了看她:“……窝草?真有这玩意?你和张无忌什么关系?”
殷若棠微微歪了一下头:“张无忌?没听过这个人,他是我们国家的吗?”
林夜沉默了一拍:“……额,没事了。”
殷若棠没有多问,她自然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层墨绿色的膏体,带着一种清冽的草药气味。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林夜的手腕上,那膏体涂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清凉感,像敷了一层薄薄的薄荷水,顺着皮肤往里渗。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殷若棠低垂的眼睫:“谢谢。”
殷若棠没有抬头:“林夜先生……”
林夜打断她:“叫我林夜就行。”
殷若棠:“林夜,我想邀请你去我们国家。”
林夜:“哦?怎么了吗?”
殷若棠的手指还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按揉:“我们国家有一位隐世的高人,至今已经活了百岁。
我来之前,他曾经预言,这次出行,我会碰到一位奇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奇人应该说的就是你了。”
林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