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当场看傻,眼睛瞪得溜圆,像两盏瞬间被点亮的小灯笼,满脸难以置信。
“啊??怎么会啊!林老师您居然干过这种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夜懒懒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的说:
“我记得有一回,下特大暴雨,我待在教学楼,没带伞,压根回不去宿舍。
我直接发消息让她过来找我,顺便给我带份晚饭。
她跟我说雨太大了,能不能等小一点再过来……”
说到这,林夜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坦然得很:“我当时直接不耐烦了,张口就一句,不行,我饿坏了,赶紧过来。”
话音落下,温梨当场小嘴微张,满脸错愕。
秦筝更是没忍住,脱口而出,尾音带着浓浓的吐槽和无语:“林老师!你也是真好意思!”
“早就说了,年少无知,纯粹的混蛋。”林夜坦然认下,半点也不辩解。
“最后她还是来了。
那天她穿了一条浅黄色的裙子,整个人被暴雨浇得透湿,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浑身狼狈得不行。
可她见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抱怨淋雨,不是委屈生气,反而笑着问我是不是饿坏了。”
林夜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时隔这么多年,她那天淋雨微笑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小姑娘瞬间安静下来。
温梨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指尖微微用力,心里堵得慌。
秦筝别开目光,看着空旷的休息室,满心复杂,又心疼又无语。
沉默几秒,秦筝压低声音,没了半点调侃,只剩真心的惋惜:
“林老师……您当年是真的混蛋啊……那个女孩子,也太好了吧。”
温梨重重点头,声音闷闷的,满是替人不值:“真的好好……太温柔了。”
“她性格特别文静乖巧,从来不会闹脾气,更不会跟人吵架。”
林夜继续回忆:“她淋着大雨跑过来,我皱着眉问她:你怎么来这么慢?
她当时瞬间眼眶就红了,小声跟我解释,雨太大了,路上积水很深,实在不好走。”
休息室陷入死寂,这不是尴尬的沉默,是实打实的心里发堵、五味杂陈。
两个女孩完全说不出话,光是脑补那个画面,就替那个温柔的女生委屈到极致。
“我接过她手里打包的晚饭,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透明的圆盒子装的,外面的塑料袋都是雨水……”
林夜缓缓开口,说出了最诛心的那句过往:“我尝了一口,直接就发火了,张嘴就骂她傻。
我说,你会不会买饭?都坨成这样了怎么吃?不知道买不容易坨的饭吗?
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转过身,抬手擦着头上脸上的雨水。
我看不到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哭没哭,但她的肩膀,一直在微微发抖。”
听到这里,温梨彻底绷不住了,语气满是替人愤怒:“林老师!您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混蛋了!”
秦筝更是气鼓鼓的,直言吐槽:“换我我真忍不了!直接把馄饨扣你头上走人!谁惯着你!”
面对两人的轮番指责,林夜坦然点头:“是啊,没错,就是混蛋。
哪怕到现在,我回想起来,都想骂当年的自己一句垃圾。
咋说呢,那么温柔、那么包容我的女孩子,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第二个。
可那时候太年轻啊,根本不懂珍惜,肆意消耗她的温柔,仗着她喜欢我,肆无忌惮耍脾气、闹任性。
这种混账事,我当年做了不止一次。”
他停顿片刻,语气轻得像叹息,藏着无尽遗憾:“最后,还特么的是我提的分手。”
!!!
两个女生瞳孔骤缩,彻底惊呆了!
眼底写满了大大的离谱和愤怒,人家掏心掏肺对你,淋雨受委屈都不怪你,你最后还主动提分手?
秦筝手指攥了又松,硬生生把嘴边的“渣男”两个字,给憋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五味杂陈。
此刻她们才真切意识到,眼前这个温柔通透、极致温柔的顶流大佬,
年少时,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懂珍惜的混蛋。
温梨小心翼翼开口,带着试探:“那……后来呢?”
林夜换了个慵懒的坐姿,目光悠远,像是隔着漫长岁月回望过去:我后来,被另一个女生,也特么的狠狠地伤了一次。
那时候我才彻底幡然醒悟,当年的我,到底有多混账、多伤人。
也终于明白,那个女生当初到底有多爱我,有多委屈。”
他自嘲一笑,带着永久的执念: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馄饨了。
哪怕看到、闻到,心里都会发酸发堵,算是我给自己,留的一点赎罪吧。”
休息室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加压抑沉重,温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