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拍了一下桌子:“对!今晚这不就是吗!刚开始大家还端着,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林夜继续说:“其次是将军阶段,酒过三巡,酒意上头,人变得豪爽热血,推杯换盏一饮而尽,畅谈抱负、意气风发,天不怕地不怕,尽显武将豪情。”
宋知意点头:“嗯,我见过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应酬场上,前半小时都是秀才,半小时后全变将军了。”
她说着,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膝盖已经贴实了林夜的腿。
林夜没有动:“那第三个,痴汉阶段,你们应该就明白了吧。”
宋知意点头:“会彻底失控,有人大哭大笑、胡言乱语,有人失态喧哗、昏睡瘫倒,举止无状,全是疯癫痴态。”
林夜举起酒杯,对着宋知意的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对,这就是杜康造酒的故事,这一下,你明白了吧?”
宋知意看着他那杯已经空了的酒杯,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笑了。
“林老师,怎么问你什么,我都想当成系列节目推广呢?”
林夜笑着说:“你又想套路我!宋司长,你也太敬业了吧?光想着拉我去给你们艺术司当劳力。”
宋知意笑着摆手:“不是的!是你讲的东西真的很有传播价值!对了……”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觉脚感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在了林夜的脚背上,鞋跟还轻轻搁着他的鞋面。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大概是刚才听故事太投入了,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凑了过来,此刻她愣了一瞬,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赶紧收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夜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那种让人尴尬的审视,反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的从容。
两人视线碰了一下,像是都明白了,她知道了,林夜没有说出来,是怕她尴尬。
她心里微微暖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他也在笑。
两个人相视一笑,像是心照不宣地藏下了一个只属于他俩的小秘密。
旁边苏子衿夹着菜,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里含糊地“嗯哼”了一声,但什么都没说,白芷鸢低头喝茶,假装没看见。
这时候,黎清刃放下酒杯,那双浅淡的琉璃瞳盯着林夜:“传说能编到这个程度,你编的,还是书里看的?”
林夜看着她,没有回答,直接举杯。
黎清刃也没怂,端起酒杯两人直接令狐冲,一饮而尽。
她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语气还是那种硬邦邦的:“这个故事有意思,合适去部队讲。
很多战士刚来,想家,不适应,喝酒缓解,喝醉了就开始闹,什么情绪都有,第二天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抬眼,“你的故事,或许能帮他们明白点什么,所以你要来,时间,给我你的时间。”
林夜再次举杯……众人看着他俩又干了一杯,只能默默在旁边咋舌。
苏子衿眼看局面又要无限循环,赶紧插话转移战火:“林老师,我又突然发现,你刚刚讲酒的故事,又把汉字带进去了!酒还可以这么解释!你这故事逻辑真好!”
林夜放下酒杯:“汉字基本都有这逻辑,只要你平时留意一下,就可以发现。”
苏子衿眼睛一亮:“是吗?还有哪些?”
林夜想了想:“比如,尿字为什么这么写?因为水是活水,喝到肚子里,死了,所以水的尸体就是尿。”
众人:“???”
“这……道理是这个道理……”
“可是!!!”
“我觉得他说得对,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场哪个不是平时高端优雅的人啊?这反差……”
苏子衿目瞪口呆:“林老师……你这……”
林夜继续:“同理可得,那米的尸体,大家应该知道了吧?”
苏子衿赶紧伸手阻止:“林老师!懂!真的懂了!!你别说了!!”
宋知意捂着额头,笑得肩膀直抖:“林老师,你可真……幽默……”
她还没习惯林夜这种跳跃式的思维,上一秒高端知识,下一秒屎尿齐飞。
苏子衿赶紧换了个话题:“林老师,你懂这么多,那我问问你,你看我们今天吃的一桌子菜,不是动物就是植物。
动植物为什么不把幼体进化得难吃,以逃过被人类吃掉的命运?”
林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慢悠悠开口:
“花椒带给人麻木,辣椒带给人疼痛,魔芋甚至有毒,但人类依然创造出了麻辣魔芋爽!
所以进化有用吗?榴莲都已经进化成那样了,还是有一大把人喜欢!”
他放下筷子,“榴莲也很想报警的好不好!”
几个人同时